我会的多了去了
“菜谱还要吗?”她漫不经心的问。
青衣男子看了眼落殇寒,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青衣男才开了口,“那麻烦姑娘把菜谱写出来。”
“你先给我银子我再写,打女人的男人我信不过!”
她这话是瞪着落殇寒说的。
站着的几个人觉得空气骤然冷了几分,他们的主子脸色就像走马灯一样,变来变去,最终停留在黑色。
初雪才不管他什么样的心情,大不了再打她一顿,或者直接杀了她。
她只想知道那银色面具下究竟是怎样的脸?他为什么带着面具,是为了掩饰身份还是真的毁容了?
……
青衣男子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银子那么重,谁带在身上,银票方便多了。”
我去,她是被嫌弃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23世纪出门都不用带钱,一个眼神,一根手指,哈一口气,发个音都能付款,他们还会嫌弃她吗?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陨石镯子,那是她花了全部身家买的,可变万物和装万物,还能瞬间转移,可为什么镯子失效了?还有她的医疗系统,为什么也失灵了?
他起身从落殇寒的毛笔架上挑了一只笔,随手抽了几张纸,砚台的墨还未干可以直接用。
落殇寒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恼怒,他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
从来没有人敢动他的东西。
可初雪才不在乎他的目光。
拿着几样东西又坐了回去,把果盘挪开,认真的写了起来。
大概一炷香后,几张菜谱写完了。
初雪面色肆意张扬,嘴角一弯,“我这会走哪?自己进牢房还是回大帐?”
……
“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就自己选了。走了……”
落殇寒一脸黑线,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只大掌将手中的玉杯捏个粉碎。
初一等人瞬间石化。
初雪冷笑了几声,觉得身上的伤口扯着疼,她拉开衣领,脸钻进衣服低头看,果然肚子那一块又渗出血来。
这是什么女人啊……
她才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大步走出了大帐。
见她出了大帐,初一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没成想,她又退了回来,盯着帐内挂着的信鸽笼看。
手指轻压在嘴唇,眼中清波流转。
那鸽子“咕咕咕……”叫着……
初一拍呲牙裂目,“你果然认识信鸽。”
初雪冷哼,“这鸽子能吃吗?它好像说它有个同伴受伤了,掉在那边的林子里。”
说完手往那边一指。
切,就像谁没见过信鸽一样,不稀罕呢。
……
她走后,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信鸽确实少了一只,事实上它早该回来了。
“初一,去瞧瞧。”
“是!”话落,跳上树梢,身影消失了。
“主子,快看。”青衣男子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喜悦之情。
他颤颤巍巍的拿着四张菜谱递给了冷慕寒。
“属下从来没见过女子的字竟写的如此好看,苍劲有力又入木三分,大气啊!”
落殇寒眼底放光,嘴角上扬。
“把菜谱仿写一份,这几张纸留下。去找慕白,把那四首诗要过来。”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