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5)
林玄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他抬头望向素问残魂,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这是我家事,你......你竟敢坏我好事!”
“哼,你不过是夺舍之人!”素问残魂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林夕,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孩子,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林夕心中一暖,她紧紧握住素问残魂的手,感受着从她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在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依靠,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祭坛上的往生灯依旧明亮,梵音不绝于耳,整个祠堂内充满了神圣与庄严的气息。林玄见状,知道今日已无法得逞,只得恨恨地瞪了林夕一眼,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林夕望着林玄走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看不透她这位父亲,自娘亲过世后他性情大变,有时看起来严肃端正,有时有些行为又不可理喻。自己在林家虽不受待见,但在自己二七之年后父亲偶尔还会传授自己一点医术。父亲也曾在教授过程中多次用针扎自己的脐中穴,但自从有一次被自己强力拒绝后,直至本次往生灯祭坛,父女两人已经有近一年没见面了。
第5节:青丝缠缘
暴雨夜,林夕在柴房煎煮《神农本草经》禁药。湿透的苎麻襦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灵枢·骨度》的黄金比例。
炉火在暴雨的肆虐下忽明忽暗,但林夕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那双沾满药渍的手显得异常灵巧。襦裙上的雨水不断滴落在地,与药罐中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雨夜最独特的旋律。
林夕深知,她正在做的事情危险至极,但为了救母,她已别无选择。禁药的香气在雨夜中弥漫,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诡异与诱惑。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分神影响到手中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神农本草经》上的记载进行。
窗外的雨势愈发猛烈,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禁药的煎煮而颤抖。林夕的心中却异常平静,她知道,这是她与命运抗争的唯一机会。她闭上眼,默默祈祷,愿这禁药能如传说中的那般神奇,救回她挚爱的母亲。
冥夜撞开门时,正见她俯身查看药炉,后腰凹陷处积着烛光,发梢的水珠滚入衣领,在脊梁上划出莹亮的《经脉别论》轨迹。
“剑尊也畏寒?”她头也不回地揶揄。
冥夜解下大氅扔在林夕肩膀上,青莲纹滚边擦过她耳尖:“你的三焦玄府......”话音被惊雷劈碎,闪电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混沌——那里映着红衣女帝剑斩青莲的旧影,也映着眼前人湿衣下起伏的《素问·气穴论》曲线。
林夕身形一颤,却仍保持着镇定,一手稳稳扶着药炉,另一手轻轻接住大氅,目光未离药炉分毫。“剑尊此言何意?”她故作不解,心中却已如鼓点密集,猜测着冥夜突然出现的用意。
冥夜未答,只是步步逼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底最深的秘密。“你的三焦玄府,藏着何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林夕的心上。
林夕心中一紧,面上却仍保持着淡然:“不过是凡人之躯,能藏何物?”她巧妙地转移话题,“剑尊深夜来访,莫非也是为了这禁药?”
冥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禁药?哼,你若真为了救母,便不该走这条绝路。”他伸手欲夺药炉,却被林夕灵巧避开。
“剑尊何必多管闲事?”林夕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这是我与命运之间的较量,与他人无关。”
冥夜目光复杂,似有不忍却又坚定:“林夕,你可知这禁药的代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更让林夕心生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