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必须尽快振作起来。
江墨白的收入最多只能让他自己吃饱,万万养不起她和聪聪两个人。
她像个被抽打的陀螺,第二天一大早,洗了把脸,一头扎进城里最灰暗的角落,寻找着任何能换取一口吃食的活计。
……
国营商店的招工窗口。
负责人只瞥了一眼她递过去的、盖着“红星纺织厂”红戳的旧工作证,眼神立刻像碰到了脏东西。
工作证被两根手指嫌弃地推回来:“哦,是你啊。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话语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人。
沈静姝捏了捏工作证,转身走了。
她早该想到的,那么样一盆脏水泼给她,市里还有哪个厂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