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目光却牢牢锁在庭院里的两人身上。
彼时佣人正把花递给路卓远。
笑得没心没肺的路卓远忽然打了个寒噤。
明明是晴天,却莫名觉得有股凉意从头顶罩下来,像被什么人盯着似的。
那敌意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皱了皱眉,没看清二楼的人影,只当是自己多心。
等路卓远的车消失在路口,喻芷才抱着木芙蓉往主楼走。
刚推开玄关的门,就看见裴越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开灯,客厅里只靠窗外的天光照明,浅白的针织衫在阴影里显得更软。
他偏头看过来时,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水汽,像只没安全感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