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跟他共事几天，还能看不出来？”

“他这个人，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事事都讲究最优解，讲究逻辑和条理。”

“他要找的，也是那种能跟他进行思想碰撞，在事业上对他有助力的伴侣。”

“青瑶？”

陆振华摇了摇头。

“青瑶是阳光，是风，是抓不住的。”

“她太简单，也太热烈，不是秦峰那盘菜。”

他的分析，头头是道。

张月揽听着，眨了眨眼睛。

“是吗？”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相信。

“当然。”

陆振华的手，从她的背上滑下来，轻轻地覆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不准。”

“尤其是在看男人这件事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别想他了。”

“想想我们的儿子。”

张月揽被他逗笑了，脸颊泛起红晕。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猜的。”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跟你一样，不讲道理。”

……

第二天。

首都军区司令部，技术侦查部。

办公室里，气氛严肃。

赵建军正拿着一份报告，跟陆振华汇报城西供电所的初步排查结果。

“……我们调取了过去一周的夜间电网负荷数据，筛选出了十七个有异常瞬时电流波动的点。”

“这十七个点，分布在三个不同的街道，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小型作坊。”

“下一步，需要派人进行实地摸排。”

陆振华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那几个被圈出来的红点上敲了敲。

“人手不够，就从别的组借。”

“摸排的时候，不要穿军装，就用供电所检修线路的名义。”

“是！”

赵建军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陆振华头也未抬。

门被推开，秦峰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是那副礼貌又疏离的表情。

赵建军看到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拿着文件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副部长。”

秦峰开口。

“有事？”

陆振华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地图上。

“我想跟你谈谈。”

秦峰的声音很平静。

“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