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黑亮，如高山雪原上的湖泊。

沉静，清冷，自信，笃定。

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想知道？”

“想。”

为了这个神曲，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

包括制成曲面后，再加入药草这种方法，他也试过。

统统都不行。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苏卿颜抱着臂，靠在门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夜惊朔眼睛一瞪就要生气。

可瞧着小姑娘有恃无恐的样子，他随即又笑了。

若之前，他只把她当做寻常小姑娘，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他对她另眼相看。

他夜惊朔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

这小丫头绝对算一个。

他突然凑近苏卿颜，勾唇一笑，魅惑十足：“要不，我把自己卖给你？”

这是撩拨。

他把距离控制的很好，俊逸的面庞就停留在她眼前一寸处。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便喷在她的脸上。

那温柔勾人的声音，配上他的表情，当真是活色生香。

男色当前，他相信，没有人挡得住。

可偏偏苏卿颜动都没动，一根指头戳在他脑门，离他远了些。

“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口臭。”

那嫌弃的样子，让夜惊朔俊脸寸寸皲裂。

有口臭？

怎么可能有口臭？他每天都用香茶漱口的好吗？

在夜惊朔捂着嘴哈气的时候，苏卿颜徐徐开口：“你可以用一味草药跟我换。”

“什么？”

“衔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