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东秦皇帝秦天泽的人。

是很早就被插进来的眼线，且从未被启用过。

可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暴露了。

他曾经发誓效忠东秦，可与自己的性命比起来，那些誓言显得可笑至极。

他不想死。

所以，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道：“我要，我要，只要王爷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秦天泽活着离开天隶！”楚墨寒说完，又加了一句，“只留一口气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