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的朋友,出了意外她会自责。”
宋以宁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笑。
她还以为他一直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严肃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其实很想反驳一句,哪里不安全了?
这可是法治社会。
但是一对上江鹤川漆黑如墨的眼眸,再想到刚刚酒吧的事情,宋以宁就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酒精的后劲就爬了上来,脑袋飘忽忽的。
自己这样回去也确实不大安全。
诗瑶说过,她小舅舅不近女色,她跟着他应该不会有事。
再加上江鹤川身上透着一股让人信任的安全感。
宋以宁犹豫了一下,对着他浅浅笑了笑。
“那就麻烦江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