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顺着鬓角缓缓滑落。他身后的舷窗外，黑色宇宙如巨大的苍凉旋涡，无声流动。

“院长，那个叫姜许的女人实在太厉害，仅凭她一人就挡住了万千虫族的进攻。”顶着盖亚的目光压力，艾林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盖亚不置可否，沉默片刻，语气添了几分异样的凝重：“你确定？”

“千真万确！和我一同行动的弟兄都能作证。”艾林忙不迭回道。

盖亚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沉声道：“既然这样，你先回来。你说的事，我自会让人去查。”

艾林突然抬头，目光里透着暴戾的阴森，语气近乎恶意地放缓：“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院长，求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成，我再回来领罪。”

他心里清楚，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少不了被院长身边的变色龙劳尔嘲笑。院长近来提拔了他们俩，本就互相看不顺眼，此番无功而返，劳尔指不定要在院长面前说多少坏话。

“随你。”盖亚的声音毫无波澜，下一秒便切断了通讯，栩栩如生的投影骤然消散。反正任务失败，他本就没打算让艾林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