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呢。”
安常心想:大概就因为毛悦跟她提过这事,埋入了她的潜意识,她才会肖想出和南潇雪的幻梦一场。
“她们什么时候来?”
“后天!就在后天!”
安常又跟毛悦聊了两句其他事,挂了电话。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告别了文物修复,她该对南潇雪免疫了吧?
见到真人又如何呢?南潇雪那么清冷,必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媚惑。
她有安排自己加班的习惯,从前在博物馆是,现下在染坊也是。
回家早了,也无事可做。
她就坐在这一方天井里,守着几口染缸,夜静了,好像能听到里面咕嘟咕嘟冒气泡的声音。
那些气泡连声音都响成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