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上推窗去接。
江听白着急地问,“儿子跑去上海了是吧?我就打个盹儿!”
于祗也生气,“你下次能不能好好和他讲道理?总是这么罚他。”
“babe,你听我说嘛,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上课的时候......”
于祗打断他,“我现在不听你讲这些,你自己搬到客房去睡。”
“......”
晚上她给大川洗过澡,把他抱到床上哄他睡觉。
大川舒服地歪在于祗怀里,突然问,“妈,我能告我爸虐待儿童吗?”
于祗:“......”
很快他自己又否定了,“他那嘴太能狡辩,到了法庭上,黑的都能说成白。还是等我长大了再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