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日天不亮就练剑,手上都是老茧,血淋淋的也不敢停。”展开手,上面缠着一层层的绷带,质问,“你忍心看我多年心血付之东流吗?”
饶春白:“……”
如果现在说“忍心”,会不会变得很尴尬。
顾长然跪了下来,声声切切:“师兄!”
短暂的沉默。
顾长然从满怀期待,逐渐冷了下去,最后生出了怨恨来。
看他这样低声下气地祈求,很得意吧?
逼迫他这样的天才,冲着一个远不如他的庸人低头。
恶意扎根,无须养料,风一吹,便生根发芽,成了参天大树。
如今只是一时收到掣肘,现在忍气吞声,等到日后一飞冲天,便要饶春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