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谢谢你,顾言。”施然下车前,真诚地道谢。
今天下午,确实让她暂时忘记了早上的不愉快。
“是我的荣幸。”顾言微笑颔首。
施然转身上楼,打开公寓门。
里面静悄悄的,闫妄已经离开了。
客厅沙发上那些奢侈品的包装依旧堆放着,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只有那碗冷透的醒酒汤,还孤零零地摆在床头柜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看着那碗汤和满沙发的礼物,施然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闷痛,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之后的一个月,施然的生活异常平静,闫妄仿佛真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专注于飞行,偶尔和顾言吃个饭,散散步,保持着恰当的朋友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