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我看见江书序的眸光一瞬暗了下去，好似难过又痛苦。

但这才哪到哪呢？

这两年我一直都是被江书序舍弃的那个。

可看见江书序吃瘪，我也没感到快乐，只觉得心口沉闷到无法喘息。

吃到一半，我忍不住，起身出去透气。

觉察到是江书序跟着时，我无奈回头看向他：“江书序，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江书序看着我，深邃的黑眸中情绪翻涌：“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得这么生疏。”

“但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开心，我们就公开吧。”

我僵在原地，心口难以言语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