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历可能是假的

我的学历可能是假的 第65节(3/5)

的搓磨下选择了最为不堪的道路。

当他发现身为普通人的典狱长就是曾经的no.3时,耳边就回响起了命运无情的嘲笑。

既然原计划行不通,那就只能启动备用方案了,这么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啊,而房暄容的备用方案从来就只有一个。

从回到母亲身边的那一天起,房其琛就失去了身为“人”的资格,而他所受到的教育、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派上用场的这一天而已。

他是一把刀,却不仅仅是用来斩断敌人、防护自身的刀。

他是房暄容以血脉为重锤,淬以世态炎凉,灌入层层枷锁所锻造出的军刀,会将她的意志与理想贯彻到生命的终点,绝不会偏颇一丝一毫——是那个最佳备选。

“他们有把你我当人看过吗?!”

“你是我最锋利的那把刀。”

妹妹与母亲的声音交替在耳畔响起,最后全部都在少年嘶吼的质问声里终止:“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可以。”佩戴着勋章的女人如是答道。

“我宣布,”回忆戛然而止,房其琛张开了眼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寒的刀芒,“即日起,军部与王国再无瓜葛。”

“我将背负,叛国之罪。”

这个国家,不破不立。

第76章分道。

黑色的棺材、黑色的天空和黑色的人群,一号哨兵的葬礼在半夜时分拉开了帷幕。

晏菀青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套裙,被沉默的人群簇拥着,手中捧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走在了棺材的前面。本来这个位置应该属于房暄容的丈夫和子女,而在这些人尽数无法到场的如今,她作为前者唯一一个幸存的“战友”,只能硬着头皮担起领路的职责。

由于帝都一直没有定下对罗杰斯要塞守卫战的论调,房暄容及卫队并未登上王国的烈士名单,自然也无法葬进王国的辖地,这自然引起了西北边防军的不满,可申诉的信件一封又一封的寄往帝都,最后却都石沉大海。

“算了吧,”在又一次期望落空之后,参谋长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这位赫赫有名的向导少见的显露出分疲态,“就选咱们与联盟搭界的那座山吧,军部都整体叛逃了,我们还把她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好啊,就这么办吧。”司令坐在扶手椅上,出神的眺望着远方的山脉,而那里将会成为房暄容最后的归处。

就算如此,这场葬礼依然见不得人。

送殡的队伍浩浩荡荡,在深夜里宛若无法安息的幽魂。托白天多次踩点的福,即便是在视野糟糕的夜晚,晏菀青也能准确的在林间寻找到正确的道路。可惜的是房暄容的照片一直被列为王国最高程序保密信息,边防军根本无从得到,事急从权之下,由西北边防司令提供了一套她三十年前穿过的旧衣。

“这是我俩第一次一起出任务时候互换的纪念品,”司令将衣物交给她的时候万分感慨,“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少年时了。”

与房暄容相比,西北军司令更有手握重权的威严,他长得高大威猛,留着络腮胡子,额头上纹着一个龙飞凤舞的“6”,连笔锋都透出了一股傲慢之气。

“我相信你也听说了,其琛那个小兔崽子在帝都直接捅破了天,”男人瞥了晏菀青一眼,动作简单却透出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军部的叛逃意味着王国对全体哨兵和向导的控制力大打折扣,接下来恐怕会进入四方军各自为治的时代。”

晏菀青低着头,郑重的将勋章别到了一号哨兵的衣服上。

“怎么样,小丫头?你对自己的去向有想法了吗?”西北军司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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