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打怪,结果就我一个是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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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给她丢半道了吧。”

“这件事情,您老就甭操心了。”符葙妤时时刻刻都掌握着一手消息,“他俩回来了,刚至山脚没多久。迟迟不上山,是因为阒尘这倒霉玩意儿晕剑,在山脚吐了个昏天黑地。

老大还想等他吐完,直接一个闪现回宗门。奈何这位爷细致挑剔无比,发誓要靠自己的双手双脚,爬也要爬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御剑飞行那么溜的人,还能晕剑啊?”

“这就好比会开车的人也不全是因为喜欢开车而去学开车,有部分人还是为了不让自己晕车,才去学的。”

曲相勖给她解释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随意地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这个天天挤公交地铁的纯种牛马说不清楚,你理解理解意思就行了。”

“哇,这话也太伤人了吧。”她蹭地坐起身,又狠咬一口灵果,怒道:“三哥,你说话不要太伤我的心了,二哥都没这样说我。”

“不然呢?”

曲相勖耸耸肩,“我还要安慰一下你幼小脆弱的心灵?可拉倒吧,你一个经受过社会大染缸浸泡过的纯种牛马,居然还会伤心?!

这就好比,你说今晚邪恶阿飘会蹿进我屋子,把我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结果那个邪恶阿飘是你假扮的,被我戳穿之后,你还要顺势讽刺我是胆小鬼。”

被一针见血戳中心事的符葙妤默了默,快速咀嚼手中的灵果。

曲相勖飞身蹿上一棵果树,都坐下了,见她还不说话,纳闷道:“你怎么不说话?”

“显而易见,她却有此意。”

靳相柏不知从哪蹿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阮葙宁,靠在曲相勖标记的果树下凹造型,然后被闻声而动的席相珩远远啐了一口。

这*很混乱了。

“宗门守则第一条,不可藐视师兄。”

靳相柏将阮葙宁放下,任她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耍,转而抬头看向光明正大啐他一口的席相珩,正目露挑衅地看着他,遂严肃道:“介于席二你的性质太恶劣了,所以罪加一等。今晚你和葙宁两个人去后山打猴子,其他人老实睡觉。”

此语正中阮葙宁下怀,她正巧没个合适的借口,找席相珩解决一下私底下的事情。

好一个瞌睡来了,有人递来了枕头。

“哪来的宗门守则?”席相珩发出史诗级疑问:“又是你临时编的。”

“我亲爱的师弟,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坏呢?”他扶额苦笑,“宗门守则第二条,不可置疑师兄的话。你看你又犯错误了,太不应该,太不应该了啊,所以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席相珩已经看透他的心思,面无表情道:“好的,大师兄,我有一个建议。”

“说!”

靳相柏自认为作为一个好师兄,应该积极吸取诸位师弟师妹们提出的宝贵意见。所以他大手一挥,让席相珩自由发言。

席相珩幽幽道:“要不你把宗门守则改成席相珩必须遵循守则吧?”

“何出此言?”

席相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就是在针对我。”

“你居然会这样想?”靳相柏伤心了,然后瞬间变脸,正经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猜对了,就是针对你。”

席相珩:“……”

而寻找完小伙伴,又火速蹿回靳相柏身边的阮葙宁,凑近他低声道:“大师兄,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怎么会呢。”

“我就是怀疑,还不是很确定。”她瞅了一眼对面树上的席相珩,居然还是面无表情。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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