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钱。”方棠十分赞同。

“出去学什么？艺术那么多个行当，她能学什么？”白安琪口气松软了些，留学她也考虑过的，但这是最后一条路，她还是希望女儿能自己考上大学。

“画画，唱歌，弹琴都行，让玉环自己挑，她想学什么都行。”赵伟杰无所谓，反正不管学什么他都供得起。

女孩子学点音乐画画，气质都要好一些，他觉得挺好。

白安琪斜了他一眼，冷哼了声，没反驳，算是赞同了。

赵玉环忐忑不安地坐在奶奶家里，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看到后面的话没？

她应该把箭头画得再大一些的，那么小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看到？

可画得太大的话，一眼就看到后面了，就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赵玉环长吁短叹，快愁死了，她现在后悔死了，还不如让她妈打一顿呢，也好过现在受折磨。

“小孩子叹什么气，福气要叹掉的。”

厂长夫人拿一碟刚炸好的春卷过来了，慈爱地看着孙女吃。

赵玉环的愁绪，在看到春卷后就没了，没心没肺地吃了起来，天大地大都没吃饭大。

“吃慢点儿，饭马上烧好了。”厂长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这么漂亮的孙女她做梦都没敢想，赵家祖坟真是烧高香了。

孙子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孙女长得比明星还漂亮，谁不羡慕她福气好啊。

“奶奶，爷爷回来了没？”赵玉环边吃边问，还拿手接着渣渣。

“马上就回。”

赵玉环眼睛亮了，爷爷要是在家，妈妈会收敛点儿，她反正肯定不回家的，回去就是个死。

“奶奶，我在你这住好不好？”赵玉环撒娇。

“想住多久都行，奶奶巴不得。”

厂长夫人哪会不愿意，她希望孙女三百六十五天都住这儿。

赵玉环放心了，只要不回家就不会挨打，先熬过这阵子再说，等她妈心平气和了，她再回去。

白安琪匆匆忙忙赶过来，就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捧着一盘子春卷在吃，哪有一点做错事的羞愧？

她的火气又冲了上来，手上没趁手的工具，气得她脱下皮鞋就要抽。

“爷爷，救命！”

赵玉环吓得扔了盘子，跑去找赵厂长救命，眼下只有爷爷能救她的小命了。

赵厂长刚回家，什么都不知道，下意识地护着孙女，严厉地问：“出什么事了？”

“爸你看这死丫头干的好事，我都报警了，脸都丢光了！”

白安琪把那信和成绩单给公公，咬牙切齿地瞪着女儿，赵玉环缩在爷爷身后，低着头不安地扭着手，眼泪哗哗地流。

赵厂长看完了信，再看成绩单，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