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桑墨果断移过视线，还是媳妇看着顺眼些。

“黑蛋，那三个畜生怎么样了？”方老爷子是急性子，迫不及待地问。

他其实更想亲自教训二流子，但桑墨不让，说他和吴老爷子的身份敏感，还是别惹事的好，桑墨还拍了句马屁，说杀鸡用不着牛刀，这才哄住了老爷子。

“废了！”

桑墨轻描淡写地回答，打了水洗手，就去灶台捧菜。

方棠还在做红烧鱼，听得好奇，废了是什么意思？

“我去看看。”方老爷子是好奇宝宝，大步朝外走，桑墨也没拦，天都黑了，山上没人，就让老爷子解解馋吧。

“我也去。”

方棠把锅铲给了桑墨，嘱咐道：“收汁了就洒点葱花盛起来。”

烧火的吴老爷子慢悠悠地起了身，冲桑墨慈祥地笑了笑，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桑墨一人，他看着锅里沸腾的鱼，再看看空荡荡的屋子，无奈地笑了，静等鱼收汁。

方棠和两位老爷子，兴冲冲地去了山坡处，此刻天黑透了，又是阴天，天上都是黑压压的云，月亮星星都躲了，方老爷子打着手电筒，找到了那三个还在傻笑的家伙。

三人脚都断了，瘫在地上傻乐，方老爷子将手电筒打在他们脸上，便看到了呆滞的眼神，嘴角还流出了口水，看着比傻子还傻一些。

“妈……”

瘦子朝方棠爬了过来，还叫着妈，方棠吓了一跳，躲到了方老爷子身后，心里惊涛骇浪，她走的时候还是正常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傻了？

桑墨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过变傻了挺好，不能再干坏事了，而且像这种人见人厌的二流子，家里亲人都厌恶，现在生活不能自理了，估计挺不了几日了。

“滚一边去！”

方老爷子用力踢了脚，他刚刚听方棠说了跳河女知青的事，只恨不得能弄死这三个畜生，长了个人样却不干人事，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呜呜……痛……”

瘦子像小孩一样，张大嘴哭了起来，胖子和麻子则还在地上傻笑，脸上手上都是被蚊子咬出的包，狼狈不堪，但看着就解气。

“回家吃饭了。”吴老爷子说了句，看向三个傻子的眼神冰冷。

如果是在战争年代，这样的畜生他绝对会送去下地狱的。

“便宜他们了！”

方老爷子又分别赏了三人各一脚，这才一道回家，草房里桔黄的光透了出来，射在心房里，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