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悬黎珠

30-40(35/49)

了些,指尖绕起她垂落的发丝,语气难得温和:“既然你与她合得来,多来往也是无妨的。”

“只不过……身边人还得跟着。”

“我明白的。”孟悬黎重新将脸埋在他怀里,掩去心中的筹谋。

陆观阙拥着她,感受着怀中难得的惬意。

他唇角噙笑,自认为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网中的雀鸟,已然被驯服,再也不会逃离了。

但他不知道,怀中人心中的罗盘,早已指向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方。

#

九月,淅淅沥沥的秋雨敲打着芭蕉和青石,带来阵阵凉意。

孟悬黎与谢明檀对坐在临窗的榻上,中间小几摆着一套白瓷茶具,茶香袅袅。

雨声渐起,谢明檀侧耳听了听,笑道:“这雨下得突然,倒生趣味。”

“不如我们去廊下坐坐?煮茶听雨,也是雅事一桩。”

孟悬黎含笑点头:“自然是好的。”她今日来何府,是存了心思的。

两人移步廊下,丫鬟们早已搬来矮榻、小几、红泥小炉,重新沏了热茶,又备上几样细点。

谢明檀捧着温热茶盏,望着雨幕,有些思念家乡:“这个时节,金陵的桂花应该也开了。”

孟悬黎心中一动,顺着她的话,继续道:“是啊。”

“昨日我听国公爷说,谢家三爷好像要成婚了?”她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对,三哥和王姑娘的婚事早就定下了。”谢明檀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与何如珩本该一同回去,只是……”

她压低了声音:“京郊闹起时疫

,昨晚宫里也有了。何如珩与你家国公爷,还有好些大臣,今日都被留在宫中紧急商议应对之策,只怕这几日都脱不开身。”

时疫?宫里?难怪陆观阙今早天没亮就走了……

孟悬黎端着茶盏的手颤了一下,茶水险些溅出来。她略微担忧道:“他们在宫中,应该不会有事吧?”

“谨慎应对,应当无碍。”

谢明檀宽慰着,旋即又面露苦恼:“眼下这光景,只能我自己回去了。”

孟悬黎附和安慰着谢明檀,心思早已飞走了。

时疫和宫禁困住了陆观阙,谢明檀又一人南下,这实在是天赐良机……

虽然有些仓促,但时机难得。

如今,只要陆观阙无暇顾及她,她便能离开这地方。

她得抓住这个机会。

又坐了片刻,雨势稍歇,孟悬黎便借雨停之由,起身告辞。

谢明檀还沉浸在不能与何如珩归家的遗憾中,也未多留,亲自送她出门。

#

回到国公府,果然不见陆观阙踪影。孟悬黎故作关心问起,德叔恭敬回话,证实了谢明檀的话。

孟悬黎步入内室,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边,铺开信纸,研磨润笔。

不能显得太过殷切,也不能毫无表示。她写下几句关切之语,询问宫中情况,让他务必注意休息,保重身子。

她字迹娟秀,语气和婉,俨然一位牵挂夫君的妻子。

然后,她吩咐德叔,立刻将这封信递到陆观阙手中。

#

宫中,临时收拾出的值房内,烛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气味。

陆观阙与何如珩等人皆面带倦色,正对着京畿舆图和疫情文书低声商议。

一个小内侍悄步进来,将一封信函恭敬递给陆观阙,低声道:“国公爷,府上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