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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莳不知内心的感情究竟源于何处,但他是遵循感觉生活的动物,自己的快乐为上。
被称为狡猾的狐狸,绝对是对他最佳的诠释。
对于陶珩的逼问,顾文莳舔舔唇,他坐在床边,语重心长说着。
“陶珩方才不是也是戏耍我了吗?你知道你刚刚在亲我吗?那可是我的初吻啊,你知道吗,我妈妈从小教育我,如果哪一天被亲了,就必须娶对方,那是作为男人的责任,同理,其他人不会要连初吻都没有的男人的,但我一看你就不会对我负责,那我怎么办呢?我只能逗逗你,唉,失去初吻的男人就是这么卑微,看来我这辈子都只能和你在一起了。”
越往后,顾文莳的语调愈发上扬,速度也在逐渐变快,在陶珩听来,像是一段冗长的紧箍咒。
总之他总结了以下几点:
自己夺走了顾文莳的初吻。
初吻没有了就会再也没人要。
两人要绑定一辈子了。
陶珩的喜好极端,凡是自己不喜欢的,他连一个字都懒得看,更抗拒了解。
其他人把他当宝宝宠,张艺轩又是母胎单身,没有人讲述成年人的知识,对于感情的细节,他只在小说里了解过。
很多人都是因为简单的动作动情,最近追更那篇,更是一吻定情。
难道他真的……
会和顾文莳在一起?
“不行不行。”陶珩的脑袋疯狂摇摆,连捂屁股的动作都忘记了,一辈子和顾文莳捆绑未免太过于恐怖。
“可是,我的初吻也给你了啊,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我可以反驳你的,我不需要补偿你。”
竖起一根指头,陶珩猛地反应过来,按照这个道理,自己也算损失的那一方。
却不料,这句回答同样在顾文莳的预料之中,在精明的狐狸眼里,陶珩脑门上写着明晃晃三个字。
小笨蛋。
对,心思太过于单纯,逻辑思维也容易掌握。
“那正好了,陶珩学长你的初吻没有了,你的初吻也没有了,还正好属于对方,那不是在暗示我们是天生一对吗?”
顾文莳噙着危险的笑,用手肘撑着下巴,故意摆出震惊的模样,像是刚刚想到这件事。
“哎?等一下,我觉得这之中存在一定逻辑漏洞,你让我……”
话语还卡在大脑终端,陶珩正在寻找逻辑漏洞,却在短短一秒的松懈中被抓住破绽。
“陶珩,在我面前发呆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是顾文莳第一次认真喊陶珩的名字,字正腔圆,又在某些音节刻意停顿,在耳边拂过时,陶珩莫名有种自己被顾文莳放在嘴里咀嚼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的失策,陶珩灵活的身体在空中翻过,以最快的速度出拳,又蓦然停下。
陶珩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力度无法收住,要是贸然出招,可能会把顾文莳的脑袋捶掉。
物理意义上的。
鉴于平时都是观看健康的节目,陶珩还是不愿意变成深夜血腥档,尤其是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了,怎么不攻击了?是在犹豫什么吗?还是说,是想要隐藏什么?”
顾文莳凑近轻语,他同样没有放过陶珩,手臂直接穿过,将陶珩的四肢牢牢架住,方便翻面的动作。
“好了,现在就让我一探究竟,看看陶珩学长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
宽大的手指冰凉,带着冬日特有的余温,自从污染物肆虐后,昼夜温差再次扩大,竟有逼近三十度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