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安抚道：“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青袅闻言这才稍微安心,压下惊疑道：“奴婢先伺候姑娘沐浴。”

这身血若是被人瞧见可还了得，虽然眼下院里没有旁人，但还是小心为上。

姜滢知她所想，微微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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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烟雾弥漫，姜滢闭着眼靠在浴桶边，青袅轻柔的替她擦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近身伺候姑娘沐浴。

以往姑娘沐浴时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那时以为姑娘或许只是不习惯有人伺候,直到此时她才知,姑娘不让她们靠近的原因。

看着背上和手臂上那几道陈旧伤痕,青袅满是疼惜的眼底,逐渐蓄起水雾。

伤痕不大，印子也不深，可姜滢肤色白，再浅的伤痕在她身上都显得极其碍眼。

青袅悄悄抹了抹泪，若先夫人与大公子在世，姑娘定还是不谙世事的闺秀，又怎会受这种罪。

姜滢此时的心绪跑远，并没有注意到青袅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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