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他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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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以表字相称,除却双亲,世间再无人唤过。

若非得论及除却双亲的第三人……

那么,便是藏身在萋萋草木间,他只闻其声、未见其容的女子罢——

作者有话说:翩翩:已默认是前夫。

小宋:我宁愿我是真病了。

所以名字形成了闭环[哈哈大笑]

第84章 落险

宋携青近来虽常居风斋,却再未踏足暂置祝好的居所。

响玉原以为自家少君早将从乱葬岗中挖出、成日里瞎说八道的将军抛之脑后了,直至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函送入风斋,只见自家少君眉峰一扬,承着将明的天色闲步朝“于将军”的居处去了。

彼时的祝好已在房中静候多日,半月如同鸟困樊笼的日子里,虽不得出入,外头守值的侍从倒也愿教她讨些无足轻重的趣儿,例如要些时新的话本子啦,竹笼里相斗的蛐蛐啦,或是召三两看守同她推牌九解闷……

至于膳食,虽无酒肉之奢,倒也清雅适口。

哦,风斋还有五六位年岁尚青的少年少女,相比起来,另有一位年长些的温婉女子更教人着意,此人名唤撑花,她的模样生得极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书香门第的雅致清气,撑花待祝好尤为仔细,祝好曾试着探问她的来历身份,却无人能知,只道是与另几位无家可归的少年少女一般,是少君从外头捡回的可怜人。

祝好不置可否,她瞧着已有花信之年,纵使无家可归,在外谋生亦非难事,如今却藏身在京城之外的风斋,想必同自己一般,有着不便示人的身份。

正思量间,撑花恰好提着食篮步入居室,她轻手轻脚地将房门掩上,转而将食篮里的时令鲜果一一搁在几案,素手纤纤,唯有指尖缀着大小不一的泡状厚茧,祝好莫名觉着眼熟,一时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待摆置妥当,撑花盈盈朝祝好一拜,“将军安。”

祝好架不住,只好有样学样地道:“我如今不过是个活死人,哪当得起什么将军之称?撑花姑娘行如此大礼,反教于某不安。”她一顿,意有所指地添上一句:“何况,我与姑娘,原是一类人,不是么?既如此,何有贵贱高下。”

撑花闻言,眸色微凝,她细细咂摸祝好的尾话,仰首时,面上仍是一贯的温婉,“将军此言何意?”

祝好将她瞬息间起伏的神色尽收眼底,试探道:“撑花姑娘,我们见过的。”

此言一出,撑花持壶的手不受控地一颤,竟险些打翻案上的茶盏,她本是想为祝好斟茶,如今却是不倒了,撑花缓缓直起身,眉眼间褪去柔和,“撑花愚钝,还请将军明示。”

窗外的野蔷薇攀上矮栏,在软风中摇曳,秾艳灼灼间几缕幽香四散,拂淡屋内的弩张之气。

“吱呀”一声,屋门自外大敞,二人纷纷转眼。

来人一身竹色圆领袍,立于门槛处,清贵如润玉,他抬眼,正对上祝好的视线。

祝好歪头,冲他绽开一笑,没头没尾地道:“如何?可应我所料?”

撑花不等宋携青应声,便已垂眸敛袖,提着食篮无声退下。

待屋门再度合上,宋携青方才淡淡道:“她的父亲在新帝登基时曾力谏陛下倾国搜寻翎王的下落,不过一月,陛下安了个莫须有的罪责,满门抄斩。”

祝好疑道:“满门抄斩?可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倾尽家财,买通狱卒,或是打点御前,保下一个在陛下眼中可有可无的弱质女流,并非难事。”

“哦。”祝好似笑非笑,“所以,少君便是所谓的得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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