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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芷溪也神色凝重,只能安抚着怀里人的情绪。
这突发之况叫宗门大比不得不终止。
回到望鹤峰后,胥晏如手置于江写身前。眉间紧了紧,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
“又何不妥?”宵明问道。
胥晏如看上去有些愤懑,骂道:“这缥缈峰的真不是东西!当真是下了死手,方才未察觉,这风景清用了邪火攻心,你瞧这背都穿了!毒火入了心脉,若不是你那颗丹药,恐怕是无力回天。”
江写胸口的伤的确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那剑几乎全没了进去,从另一头刺出。听得此话,宵明屏息,阖上眸子只轻轻道:“师姐如此说,是有法子救人了?”
“有是有,只不过”胥晏如沉默了半晌,又道:“需要你的寒邪来除去这毒火。”
宵明听出这话里的意思,眉间轻蹙:“那岂不是江写会染上那寒邪?”
“染上总比没了命强吧?”
如此,宵明想了想,也没再犹豫,“我要如何做?”
“你体内的寒邪已与自身共生,办法很简单,”她看着宵明,稍有些迟疑:“取一滴心头血即可,不过这会叫你丧失数十年修为”
这心头血是修士最为重要之物,心尖精血,其中蕴含着修士多年修行所积攒而成的结晶,到宵明这个境界,虽说这几十年的修为也不过弹指挥间,可终究是会影响自身根基,轻易不会取用。
不过宵明不曾犹豫,刚要转身离开时,床榻上渺无声息的人却兀自从口中涌出一口鲜血来,迅速浸染上一抹猩红,脸色愈发苍白。
胥晏如连忙上前将其冲逆之气稳住,本也是要阻拦宵明,此时更是神情肃然,“你这寒毒只要离体,便会收效甚微,更何况此时也耽搁不得了。”
“你过来!”
似乎明白胥晏如所为何意,宵明面上神色略显迟疑,可瞧见那濒死之人,眼底的犹豫一闪而过,还是走上前去。
江写平躺在榻上,任由胥晏如擦拭清理着涌出来的血渍也毫无任何反应。她双目闭合,面如枯槁,双唇如同干涸毫无血色。宵明走上前,将江写接入怀中。紧接着阖上双眸,体内运转着灵气上涌,迅速形成一道漩涡将灵气系数吞纳。直至力竭,仍不停息。她面色逐渐苍白,大颗大颗的汗粒从额间渗出。
她唇齿微微用力,伴随着口中一阵刺痛,宵明睁开双眸,附身至下,将那咬破的舌尖置于下唇,轻轻抬起那人的下颌。一滴凝聚成精血的心头血便顺着唇落入江写口中,而那人早已几近枯竭的丹田与身躯也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将那凝聚了数十年修为的心头血吸收融合。
【我这是要死了么……】
江写的意识在逐渐被抽离,身体如同被烈焰焚烧一般,迅速将丹田内的灵力消耗殆尽。当她即将要昏厥时,一股清凉之意从丹田内缓缓涌入,让她眉间也因此舒展了几分。只是胸前仿佛被撕扯开的疼痛,硬生生将她疼清醒了几分。半昏半醒中,她闻到了那让她极为熟悉的气味,近在咫尺。待她看清那人的样貌后,饶是昏软无力,可仍旧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睁大了眼眸。
此时宵明垂首,那俊秀清丽的面庞咫尺可触,几缕发丝吹落而下轻扫着面颊。唇畔那不属于她自身的温热感极为突兀,二人几乎与暧昧的姿态让她下意识动了动双唇,分不清楚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是那几乎嘶哑的声音还未喊出“师尊“二字。眼前却重复黑暗,一只手攀附上面额,将她双目遮盖住,似乎是不想让她瞧见似的。
“不要紧很快就没事了。”
那如击玉磐的嗓音传来,可语气中却平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