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 第304节(7/7)
次日在酒店房间,我给方刚和登康各打了个电话,把向nangya摊牌招供的事说了。两人都埋怨我不应该说,还说nangya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把我们这几个人都恨了一遍。我说我是实在瞒不住,她把我们当知心朋友,我们却这样,真是过意不去。
晚饭的时候,我俩各吃着一盘鸳鸯炒饭。我问费大宝:“知道方刚和登康朝你借的那六十几万,是怎么还给你的吗?”
“不是说你们接了笔大生意。赚了不少钱?”费大宝疑惑地回答。我说了nangya的事,费大宝拿饭勺的手停在半空,半晌后才问:“怎么、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看着他这副表情,我苦笑,说这边是你有难急用钱,那边又赶上陈大师非要给nangya下情降,还愿意出高价,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费大宝慢慢把勺子放下,表情很复杂。
我说:“怎么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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