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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只被花豹媞投喂过的胡狼,是它搬来了救兵。
作为草原“战地记者”,很不好意思,胡狼昨晚也目睹了雄豹追求花豹媞并被无情抛弃的场景。
原以为惨遭“现场退婚”这一奇耻大辱的雄豹,不会跟着前来对抗鬣狗群,没想到它跑得比自己还快。
自知大势已去,鬣狗群回头看了眼花豹媞,夹着尾巴,一声不吭地作鸟兽散。
血腥气正在蔓延。
花豹媞腿上伤势较重,此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班列跪在地上,深深望着她,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姐姐。”
听到他陡然冒出的称呼,黎星言见鬼似的,“啥玩意啊?你是见到谁都叫姐姐吗?”
好离谱,分不清人和动物吗。
说着,黎星言掏出包里的便携医疗箱,里面有一卷绷带和药粉。
正要帮Wendy包扎疗伤,它却侧过身子,用舌头舔舐起伤口,很快便止住了血。
野外花豹受伤也是靠这种方法,当然,好不好得了全看命。
年轻花豹修养几天,顶多是暂时无法捕猎,饿几顿就好了。年长的身体各机能下降,几日无法进食只会加重伤势,小小的伤口或许能成为它们的致命一击。
不过,云媞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她伤得并不算太重,依赖药物只会适得其反。
反观班列,他的手心被鬣狗的利牙划破,内里的软肉翻卷出来。
但他手握成拳,不敢大肆声张。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残暴,若同为动物,咬死任何对手都不足为过,但他现在是人类,性质似乎就变了。
班列垂下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
斥责并未降临,手上传来一阵濡湿。
花豹媞平和地看着班列,收敛舌上的倒刺,替他舔舐起伤口。
这温馨一幕,看得黎星言莫名眼酸。
或许这只花豹并不是Wendy,它只是单纯地亲近人类。
若不然,它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班列也这样温和黏人。
“你……要不要上点药?”
黎星言指了指班列的伤口,情绪有些复杂。
没想到在刚才那么危急的情形下,班列竟然会舍命救他,看来之前确实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谢了哥们儿,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黎星言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想到什么,他又忙补充道,“不过我是不会让出媞媞的,大不了我们公平竞争!”
花豹媞和班列同时瞟了他一眼。
……白痴。
另一边,街溜子胡狼又不知跑哪儿看热闹去了。
只剩雄豹守在几米开外的距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想起昨夜尴尬的场景,云媞愧疚横生。
她缓缓走到雄豹面前,主动用脑袋顶了顶它的下巴,喉间发出友好的呼噜声:「谢谢,你是个好豹。」
雄豹不懂什么“好人卡”,它的尾巴倏地立起来,卷成类似爱心的形状,「昨天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或者是你不喜欢那个地方?我再重新找……」
「不是。」
云媞很想用黎星言说的那句至理名言“我们人豹殊途,不会有好结果的”。
但她现在就是豹,显然站不住脚,便只能找借口婉拒:「你也看到了,我受伤了,咱俩不合适。」
顶级猎食者之所以顶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