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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率先达到目的。
对面传来四个字,[挺愉悦的。]
熟悉的一句话,像一只手用力攥住她的心脏。某种“你也一样”的感受隐秘而生,默契而欣慰。
她有这种态度,多少有些向自己的经历妥协的意味,而银霜长老没有这种烦恼。会有这种心态,是真的洒脱。
她笑着摇摇头,与仰头望着她的小鸟视线交汇。
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她的面容,子桑食指指腹挠挠它的下巴,“你又猜对了。”
不是为了避嫌。
银霜立于窗畔,半臂距离,一抹绿意悄悄攀上窗台,在风中探头探脑。
传讯玉简亮起,一行回答赫然入目,[我想的与长老一样。]
银霜收回落在玉简上的目光,视线扫过于微风中展露姿态的嫩芽,眼底隐约浮上笑意。
如此,亦然。
*
松语阁回到原本布局的第二日清晨,子桑开始酝酿情绪。
她自认算不上有天赋,只能靠“真情实感”代入,好在把这些年演员生涯混下来。
接下来她就是剧本里对自家大弟子爱而不得的师娘,要感情有感情,要冲动有冲动。
面对外表正经,实则举止龌龊的男演员,她都能演绎爱到死去活来,何况面对纪怀光这种撩不动的漂亮冰山。
自芥子锦囊取出轻薄的紫纱,子桑双眼眯成地铁大爷看手机。
原身当初是怎么把这玩意儿缠身上,还不走光的?手法不错啊。
她攥着浅紫色薄纱在身上比划,仔细回忆。一旁的小鸟歪着脑袋望向她,显然不明白轻纱的用处。
门外响起纪怀光的声音,“师娘,弟子到了。”
这么快?
“去石桌那等会儿!”子桑顺势将轻纱收回芥子锦囊中。
前院。
纪怀光刚来便留意到松语阁已经恢复为最初的模样。
昨日谈论到银霜长老,这么快就复原如初,难道为了避嫌?
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更换布置,只不过碍于银霜长老在的原因,才一时间没有调整回去?
不多时,一袭紫衣翩然而至。
来人半阖的双眸神情松弛、慵懒,扬手随意将落在前襟的长发撩至肩后,似春风拂柳,温婉又妖娆。
纪怀光瞧上两眼后垂下双眸,停顿不过一息,又抬眸朝紫色身影望过去。
难以不注视。
子桑朝纪怀光走近,杏眼自下而上打量。
墨绿色外衫、长发以碧色发带高束,不错,跟那天的装扮一样。
聪明人一点就透,执行起来相当到位。
“来得挺早。”她到石桌前坐下,示意纪怀光也别站着了。
“今天这件事只有你能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不管难还是不难,你都得替我办好了,行不行?”
她一番哑谜打下来,纪怀光不动声色,点头应下。
子桑上身前倾,单手曲指撑上一侧下颌,“找你要蜜饯那天,在房间里,我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能回忆得起来吗?”
她相信纪怀光回忆得起来,毕竟自家师娘“清凉”上阵,还是比别的女人来得刺激。
对上她的视线,纪怀光垂下双眸,“弟子不记得。”
哈!装!担心她翻旧账?又或是故意试探?
虽然站在纪怀光的角度,是她也会这样想,不过“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