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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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摸滑落在膝盖边上的那块玉佩,却摸了个空。

他一怔,随后失笑。

“不是说不稀罕吗?幼稚鬼。”

*

用过午饭,钟情摇着轮椅外出闲逛。

沿途破破烂烂,没什么好看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一处楼阁之下。

依然是去尽雕饰的模样,却在楼外修了一圈又一圈缓坡,旁边打了扶手和可以固定轮椅的孔洞系带。

这显然是为他准备的,难怪元昉每次匆匆离去后都会回来,想来就是去做这些事了。

他竟是认真想将他这个寸功未立的人拜为军师。

钟情都不知道该说他是胆大还是痴傻。

不知不觉中他便摇着轮椅上了楼。

楼下是一处很大的院落,被元昉拨给百姓使用,四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今日难得雪停,还出了点太阳,不少人都聚在这片院落中。

摆摊的编了口诀不时叫卖,变戏法的口中喷火,旁边围观者掌声如雷。角落里搭了戏台,青衣正咿咿呀呀唱着一处新戏,几个孩童你追着我我追着你,口里哼着歌词可爱的童谣。

远远望去,护城河边砧声阵阵,许多妇女正在河边浣纱洗衣,不远处就是站岗的军士。

钟情略有些失神。

这安居乐业、和乐融融的场面换在七年前,不过是寻常景象。但七年战乱之后,这已经近乎世外桃源。

即使萧晦……在他们志向最为澄澈的最开始,也不曾做到这个地步。

萧晦治下极严,虽说用兵如神,但性格乖戾又多疑,群臣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提城中百姓。

其实萧晦并未苛捐杂税横征暴敛,反而轻徭薄赋供他们休养生息。只是他修订律法极其严苛……

他是靠民间起义发的家,靠着反叛的百姓一路攻进皇城,手刃先皇,幽禁太子,扶持宗亲为少帝,自立为摄政王。

他越是清楚这些看似逆来顺受的百姓爆发后有怎样的力量,就越害怕有朝一日他们也会对他横刀相向。

所以严刑峻法,为求能破民间奸轨之胆。

可对百姓而言,若是处处都要谨言慎行,那么即使吃饱穿暖,也难见笑颜。

难怪最后是元昉夺得胜利,霸道之君虽能在乱世中急速崭露头角,可百姓并非无心草木,民心终究会为王道之君偏颇。

他静静立在高墙之上,凝神细思。

风吹过时白狐裘猎猎作响,一头墨发只用发带轻扎,随风飘扬时好似一团墨色的火焰,像是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而去。

楼下有人看得痴了。

“这是何人?”

梁谌向跟前两人问道,“这等人品相貌之人,我怎么之前从未在府中见过?”

元昉抬头望去,瞬间眉开眼笑:“还能是谁?自然是我夫、咳咳,自然是我那无名兄了。如何,漂亮吧?”

梁谌瞬间变脸,心中暗道:原来是山间那迷了主公心窍的狐狸精,难怪生得这般祸水样貌。

元昉不顾梁谌臭脸,带着身后两人上楼去。

听见脚步,钟情回头。

“明时兄。”微顿后看向元昉身后,“不知这二位是?”

老者抚须和善笑道:“在下宫肃,宫敬台。”

钟情倚杖拱手:“原来是宫老先生。老先生数年前任太中大夫、发讨贼檄文后弃官而去,就此销声匿迹,世人多为叹惋,原来拜入了元将军帐下。”

宫老先生颔首微笑:“多年前莽撞行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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