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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送酒
风信在屋内分装酒,又将事先备好让她带入宫的东西拾掇好,还不知外边发生了何事,一度以为陆听晚待在外边饮酒赏月。
直到程羡之抱着她入了寝屋,风信也不知陆听晚到过书房去了。
自然不知陆听晚在他书房无人窥见时,做了哪些荒唐事。
程羡之出入雁声堂比先前次数多,风信倒是习以为常,这事第二日醒来她也没跟陆听晚提。陆听晚醒后深觉睡了很长的一觉,整夜无梦。
只是酒喝多了,醒来头带着沉,洗漱过后是清醒些许。而对于昨日之事却无半点印象,可见她并未在意,她只记得在院内困了,之后便入了正屋休息,还是风信扶她回去的。
用了早膳没多久,她又出去了。
先是去了城西,先前在那枫林巷找铺面时看过一些工匠,就是不知他们能不能锻造出来,若是再想打听到这民间的卧虎藏龙,想必还需有高人指点。
她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便只能一家家询问,总归这些行当中,工匠间自有流传名声浩大之人。
进了枫林巷,那是故地重游的心情,枫林巷的枫树又绿了,再往前走段距离,就到了知春里,正犹豫时,人群中她听得熟悉的声音。
“快快快,大伙快去看,新开的布庄买一送一,物美价廉,瞧一瞧看一看。”苗大婶嗓子一如既往响亮。
陆听晚轻笑,她还是老样子,在酒楼干着工,闲时揽些活计。
而那新开的布庄,便是先前知春里的铺面。
她想起来入宫前程羡之与她说过,愿意给她重开知春里经营生意。
想来是那个时候封条才解的。
耳侧又传了其他声音。
“这铺面原先是一位年轻娘子开的花铺,后来研制了叫什么膏的,当时名动京城,满城风雨,商会为此不惜人力物力,号召全城百姓投选店铺代理这个东西。”
“是玉露膏,我们*家婆娘都说好,只是可惜了,后来不知犯了何事,官府查抄,铺子贴了封条,前些日子才开的,想要这个铺面的大有人在,刚开便最是抢手,听闻原先是一个官员定了铺子,后面不知怎的,又不要了,这才让别人开了这布庄生意。”
陆听晚明白了,此人说的官员想必就是程羡之了。
没成想还有一日能重回这里,奈何已是物是人非。
过了半日,拢共问了四家,看了图纸的工匠只能遗憾摇头。
陆听晚未做放弃,而是往长青街去,后半日几乎耗在那,又是问了几家,结果大致,没有进展。
她带着颓然,这两日就买了材料,工匠的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耷拉着脑袋冥想时,街道马车驶过,帘子卷起时,车内的人认清人群中气质独特的身影。
“停。”马儿嘶鸣后车轴跟着停,马车停在她身侧。
陆听晚下意识往街道内闪避,洛云初已经下马。
冲她而去,陆听晚心里惦记要事,注意力不再旁物上。
直至洛云初冲着背影喊道:“江雁离。”
他还是更愿意唤她这个称呼。
陆听晚猛然抬头,向着声音方向转身而去,看清了洛云初。
不久前二人在未央楼见过一面,陆听晚神色淡然,唤了一声:“洛会长,别来无恙。”
这称呼让人听了不禁泛起苦涩,不过洛云初已经不欺盼在她那能得到超乎寻常的感情。
“你怎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