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系怎么了？”张书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到时候我一开大业炎，也是能打出万军取首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伴，张书对裘悲风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了这个老师是真心为了自己好，所以他也准备和裘悲风摊牌了。

“哦？什么大业炎？你还有攻击魂技？”裘悲风果然注意到了张书话中的古怪，惊讶的问道，“什么万军取首？”

张书嘿嘿一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到学院我会一一解释给您的。”

裘悲风狐疑的点点头，不再多问。

……

太阳压在山顶的那一刻，张书师徒二人也回到了学院。

“现在可以给为师解释一下什么是大业炎了吧！”裘悲风刚刚落到山顶，还没等张书站稳便追问道，“快说，为师都快憋死了！”

“呵呵！”张书笑着摇了摇头，道：“老师你也太着急了，这种事总要让我准备一下嘛！”

说罢，张书率先走向‘蓄电树’下，在师徒二人日常吃饭的矮桌前，先请裘悲风坐下，而后自己才入座。

裘悲风被张书突然的孝顺给整迷糊了，以往这小子在外人面前十分给自己面子，可和自己独处的时候那真就是逆徒一般的做为。

“老师，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您多有隐瞒，但这都是因为我自身过于警惕，并不是对您有所企图。”张书从魂导器里取出一坛密封的黄酒和两个小酒盅，倒满后约莫有二两左右。

待浮沫消去，清澈地黄酒宛如琉璃一般，映出了张书带着歉意的脸。

“老师，请！”张书将一杯酒恭敬地端给裘悲风，“这是弟子在法斯诺行省收购的陈酿好酒，只此一坛，据说味道醇厚绵长，回味甘甜，老师不可不尝。”

裘悲风盯着张书看了许久，眼神淡然，好似没有感到意外，但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在他的眼底看见几分惆怅。

朝夕相处一年，被寄予厚望的弟子竟然到今天才相信了自己，自己这个老师到底做的有多失败？

他没有往张书的方面想，毕竟他们师徒刚见面时，张书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罢了，突然被自己这等高手收为徒弟，有所警惕也是正常的。

但张书这份警惕居然保持了一年多的时间，这就是他做师傅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