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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菡茱微微一笑,嘴角闪过一丝狡黠,她贴近婆婆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机锋,“实际上,这策略简单至极,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裴姨娘不是擅长在公爹面前告状吗?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琐事,她也能夸大其词,泪水涟涟,如梨花带雨般博取公爹的同情。”
“正因她善于哭泣,公爹便认定她受尽委屈,长期下来,必然会影响公爹对您的观感,导致他在处理事务时产生偏见。”
苏氏听后轻轻摇头,“让我模仿裴玉霖的作风,我宁愿继续忍受她的诬告,也不愿让侯爷对我有所误解。”
晏菡茱看着婆婆的反应,既觉得好笑又无可奈何,“母亲,您自然不宜如此,但我就不同了。我若是撒起娇来,连自己都觉得头疼,可谓告状之精髓。”
苏氏忍俊不禁,轻轻一笑,“但如果这样损害了你的声誉,该如何是好?”
晏菡茱扬了扬眉,眼中闪过一抹调皮的光芒,“母亲,世间还有一种制胜的策略,名为‘为你好’。我们从未对裴姨娘有过半点恶意,一切都是出于对她的关爱。”
第74章 伎俩/软禁
苏氏顿时领悟,轻轻点了点晏菡茱的额头,“你这调皮鬼!不过这办法确实巧妙,我也学学。”
晏菡茱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对婆婆的尊敬,“让母亲见笑了,若是在此过程中,我有何不周之处,还望母亲不吝赐教。”
“放心去做,我相信你有分寸,也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苏氏对晏菡茱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并将权力放心地交给了她,展现出对儿媳妇的信任与支持。
晏菡茱心中荡漾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宛如战士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较量”。
且谈晏菡茱派遣出的家仆,片刻不曾停歇,鞭策着快马,一路疾驰,直指礼部官署。
在朝堂之上,靖安侯沈文渊官拜礼部侍郎,乃是从三品的实权重臣。
在礼部尚书麾下,共设有三位侍郎。
靖安侯沈文渊专司外交礼仪之职,负责处理我国与西魏及各番邦之间的交往事宜。
当前,他正在审视着南唐国所提出的,欲娶西魏公主以和亲的奏章。
靖安侯沈文渊仅仅草草翻阅了几眼,旋即将奏章合上。
此事绝无可能达成。
皇上膝下仅有一位太子,女儿尚且不见踪影。
若要进行和亲,只得在诸位藩王之中挑选一位女儿远嫁。
如此一来,壮大的将是藩王们的势力,而非皇上的。
靖安侯沈文渊断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去触怒圣上。
他正欲继续浏览下一份奏章,却听闻家仆江旺脚步匆匆地踏入屋内。
“侯爷,世子夫人遣派家仆紫陌前来求见。”江旺匆忙询问了几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
“晏菡茱?”靖安侯沈文渊微感错愕,儿媳妇为何要寻他这个公公商议事情?家中之事,难道不能等到他回府之后再行商谈?
然而,既然人已至,靖安侯沈文渊便让紫陌入内。
“世子夫人让你过来有何贵干?”靖安侯沈文渊待人进来后,开门见山地询问。
紫陌,是晏菡茱特地从永昌伯府中带出的家仆。
他机智聪慧,且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卖身契握在晏菡茱之手,他全心全意地忠诚于晏菡茱。
适才,他亲眼目睹了世子夫人整治裴姨娘的过程,一路走来,心中已然酝酿好了恰当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