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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走到宋钰衡身边去,然后将茶盏放到他手边,她的衣衫未系,□□掉了出来。
月光洒进来,屋子里的气温陡然升高。
宋钰衡本就年轻气盛,哪里受的住这样的景色,他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仰起头,一饮而尽。
“多谢。”
春娘摇摇头,“谢什么,是我该谢宋公子才对。”
“从小到大,你是我遇上的,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子。”
“第一个么?”
宋钰衡愣了愣,春娘笑了声道:“罢了,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
“若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与我说。”
春娘问他:“当真么?”
宋钰衡咽了一口口水:“嗯。”
她缓缓将自己的外衣褪下来,露出来裸露的臂膀,而后指着那些淤青:“这都是我丈夫打的。”
“他为何要打你?”
春娘说:“他爱喝酒,只要一喝醉了,便会打我。”
宋钰衡听罢,气的捏紧了拳头:“当真是畜牲!”
春娘眼框中掉出来一颗泪珠,低声哭了。
宋钰衡不知所措,想要安慰她,抬起手帮她擦泪,可是他直觉不妥,想要收回去,春娘抬手抓住了他的手,她哭着道:“宋公子,你的手好热。”
她身上的香气扑鼻,是让他一夜未能入睡的香气,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春娘经过人事,自是知道少年方刚,此时意味着什么。
她凑上前,吻住宋钰衡的唇,用舌尖撬开他的唇,而后深吸了一口,手往下,抓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立起来的滚烫-
“那日之事,是我自愿的,我见到宋公子这样好的人,实在忍不住,我喜欢你。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我嫁过人,早已不在乎名分之事,此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与真心喜欢之人在一起罢了,无奈宋公子,却因此事烦扰,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这是我不愿意看见的。”
宋钰衡如今已经后悔不已,那夜里,他憋的难受,一时没有忍住。可是第二日,等他醒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难怪,栖山派的弟子,决不允许看违禁之书。
若是穆舒瑶知道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她。
“宋公子。”
瞧见宋钰衡不言,春娘捏住了他的性子,此人不能及时控制自己的言行,事后又敢做不敢当,是个靠不住的男人。
春娘原本觉得自己对不起穆舒瑶,可如今看,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几分理由。
宋钰衡这样的人,配不上穆舒瑶。
还是尽早断了才是-
近来,日温升高。祈愿夜里热的有些睡不着,她推门出去,想要到庭院之中散散热,方才出去,她看见裴观坐在院中。
“裴师兄。”
“小师妹,你怎么还没睡?”
祈愿用手扇了扇,没扇出一点儿风来。
“屋里有些热。”
裴观笑了声,而后他陡然提起:“我屋里藏了一瓶酒,要不要喝一些?”
祈愿凑到他身边,悄悄说:“你不怕大师兄发现啊?”
裴观摇头:“他这时候已经睡了。”
以裴观对薛从澜的了解,他从来不会在子时之后入睡。
“我想尝一些。”
祈愿眼睛亮了亮,像星星一般盯着裴观,在这吹着小风的院里儿,喝点小酒,岂不快哉?
想到祈愿的酒量,裴观说:“只能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