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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道:“不知说些什么。”
“她是掌门的人,她的毒药也是被掌门所下,就算她离开了镜花楼,她也活不成。”
“随敬?”
“我不懂这些,就算不讲人情,若看长久的话,不也是此时带露娘离开镜花楼最为妥当吗?带走了她,未来她还会有更多的事可以做。”
薛从澜盯住祈愿,脸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忽然间,他伸手扯了扯祈愿的脸,声音如清水冷冽:“小师妹。”
“人的善心也会害死人的啊。”
“她若不逃,郑崔与刘充是会怀疑上她,但也有一种可能,郑崔与刘充狗咬狗,相互怀疑,觉得是对方使了绊子。可若她逃了,必定坐实了是她拿走了账本。”
他语气温柔,没有任何嘲讽,一字一句耐心地同她解释这其中的道理,祈愿眼睫颤了下,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薛从澜的人设。
“我知道了。”
这事是她想的不够周全。
祈愿低睫,看向薛从澜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低头看下来。
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撤回,但是他后知后觉,手又重新点了上去,只皮肤轻微的触碰,他感受到瓷一样的顺滑,还有羽一样的柔软。
祈愿心跳不禁加快,她看着薛从澜,呼吸紧张起来,眉心也跟着跳动:“大师兄。”
她明知故问着:“你的手……”
薛从澜勾起唇角,撤回自己的手去。
“一时,忘记了。”
忘记了?
祈愿微微笃眉,不明白他忘记什么了?
忘记了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么?
而后,她听见他温和地笑了声:“第一次如此认真看师妹的脸,太过认真。”
太认真……
“难怪,镜花楼中的娘子都喜欢师妹。”
祈愿嘟囔了声:“那是因为她们觉得我是没开/苞的。”
薛从澜挑眉:“开/苞?”
祈愿言简意赅道:“就是处。”
处男显然更让人兴奋。
薛从澜又从祈愿口中听到了一个新鲜词,他眼眸闪动了下,问她:“师妹,掌门从前无视你的时候,你整日都在看些奇书么?”
“嗯。”
祈愿也不知道原主以前干什么,她胡乱应了下,但她不知道薛从澜忽然问她这个做什么。
薛从澜眸色逐渐变深,他记得,祈愿那里,连本书都看不见,何况她嘴里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更是像与他们所受教化完全不同一般。
看薛从澜看着自己,祈愿觉得奇怪,“怎么了,我脸上粘了什么东西么?”
薛从澜摇了摇头,“没有。”
二人折返回宋府,薛从澜将账本交给宋佩环,祈愿将他们在镜花楼所看到的告诉了裴观他们。
“我们从郑庭那里得到了户部的账本,这事情,就算郑庭替我们瞒住了太子,可他瞒不住他儿子。那郑庭到底知不知道郑崔是太子的人?”
裴观眯了眯眼,“他若是知道,便是故意耍我们。若是不知道……便只能说明,这太子心机深沉,一早做了防备,将郑崔早早收揽麾下,一直在等着我们出手。而他,便在暗处一直观察着。”
“这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佩环陷入沉思,他摆了一个沙盘,将所有人物都放在其中,“近来,朝廷主战,正是需要军粮的时候,不管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