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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身躯。
薛从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紧紧贴向祈愿,脸埋在她的肩头。
他的呼吸滚烫而紊乱,一下又一下地扑在祈愿脖颈间,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与依赖。
祈愿不曾见过他这般模样,在外界看来,薛从澜的武功天下第一,无人可及,是最强的存在,他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而同时,也没有人知道他有这样脆弱,需要依赖旁人的时候。
“大师兄,你还好么?”
他蹭了她一下,像只小狗。
薛从澜忽然想起来旺财,只要它蹭着祈愿,祈愿便不会松手。
他没有说话,祈愿便默不作声地抱着薛从澜。
渐渐的,他的呼吸平稳下来。
祈愿想要松开他,却发现他攥她攥的格外紧,她只好那样抱着他。
“大师兄,若是好了,便松开吧。”
薛从澜声音还是很弱,他说:“没好。”
祈愿有些无奈,她问他:“那不若去床上躺着如何?”
“嗯。”
她将他扶起来,走到榻边。
他的身高很高,祈愿的头只能打到他的肩膀的位置,她将他扶着,而他往下躺倒的时候,祈愿感受到有一股力道莫名拉着她,往下摔。
她扑到了薛从澜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格外暧昧。祈愿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
甚至,触碰到了某些更软的身体组织。
海绵瞬间膨大,顶上她的手心。
薛从澜望着近在咫尺的祈愿,看着她那因惊慌而微微睁大的双眼,还有泛红的脸颊,心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祈愿眼神不敢再与他对视,她慌乱的移开自己的视线:“对……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可她想要撑起身体的动作依然有些迟缓,两人的距离依旧近得让人感到窒息。
“大师兄,你先休息吧。”
“我回去了。”
现在薛从澜安然无恙,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看着她将要离开,薛从澜唤住她:“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看我的么?”
祈愿脚步顿住,她心里的答案是,“是。”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承认下来。
毕竟现编一个理由,也挺不合适的。
“我只是看大师兄你今日面色有些奇怪罢了。”
“所以想来看看。”
薛从澜追问她:“所以,为什么想?”
他倒是问住她了。
祈愿说:“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只是想要来而已。”
“只是想来?”
“嗯。”
祈愿转身离开,薛从澜看着她的背影,将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只是想来。”
她只是想来-
翌日清晨,四人准备好包袱行囊,离开宋府。
来京之时,冬雪方融化,如今已快要入夏了。
天气渐渐燥热起来,阳光不再似春日般温柔。正午时分,明晃晃的日头高悬于天际,毫无保留地倾洒着炽热光芒,晒得人皮肤微微发烫。
街边的柳树,叶子愈发浓密,层层叠叠,在微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