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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沈均和攀附权贵的凤凰男不搭边,何况她们家也不是权贵,顶多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学世家,听着名头还挺好听,但也不值得沈均这么高级别的凤凰男来攀附。
按常理来说,说清楚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耐不住明繁弄巧成拙地和稀泥。
反而让明爸明妈觉得这个凤凰男心机深沉,把他们家繁繁笼络得晕头转向。
“沈均,你是不是也怪我啊。”
明繁是不会说怪自己的。
鹅蛋脸绮丽秾艳,委屈中带着骄矜、潜藏着自我,她知道怎么让沈均心疼,因为沈均爱她。
明繁等着沈均一遍遍安抚她,来平复还有点良心的微弱愧疚。
“怎么会?”沈均心疼得把人揽进怀里,明繁哪里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时候。
一定是委屈到了。
沈均声音温柔得像暖玉,像清风撩动心湖,“宝宝,你这么喜欢我。”
“伯父伯母是担心你太单纯被人哄骗,如果我因为这生气甚至怪你,那不就说明我心虚,我不值得,更不够爱你?”
“对啊,你这么爱我。”明繁微弱的愧疚消失,明艳绮丽的脸蛋焕发光彩,她跟沈均强调。
沈均眼底缱绻,“嗯。”
吻轻轻地落在了明繁的额头,像洁白柔软的羽毛轻抚,温柔克制。
抱了一会儿,明繁想起来他们该走了。
东西已经被沈均整理好,那她就只用收拾收拾自己就好了,把沈均推出去,她要换衣服。
片刻。
“沈均,帮我挽一下袖口,我洗个手。”明繁扯着被高领毛衣裹着的脖颈,喊人。
“好。”沈均低头,神情认真。
就要挽好,明繁抿着唇,看着低头垂眸的沈均,心里痒痒的,“沈均,你帮我洗手吧,你有洁癖,洗得干净。”
沈均笑着对上明繁抬起的矜贵的手,这套逻辑完全没有道理。
但他还是握住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在水流折射下,小麦色与粉白色交叠,恍惚间融为一体。
她总喜欢指使他做任何大事小事,但沈均也总会想,他拒绝不了。
哪怕是演技假得可怜,他也会对明繁心软。
明明他算得上冷心冷情。
明繁的手任由沈均摆弄。
她看着沈均,棱角分明,骨相优越,皮相更是一绝,清俊如朗月,温润如新玉,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合她心意。
这么想着,明繁就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摘掉沈均的金丝眼镜,漂亮的眼睛太勾人,明繁悄悄吻上去。
被摘掉金丝眼镜的那刻,沈均还以为明繁在恶作剧,像猫猫似的总爱碰着摸那的。
但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停留在眼睛上,沈均下意识闭眼,眼前黑暗中闪过一道白光,心脏突兀地剧烈跳动,身体肌肉绷紧。
几秒后,明繁心满意足地抽离。
但沈均没办法抽离,他拽过几张纸巾,快速擦干明繁手上的水珠,紧紧地将人扣入怀中。
他低头,嘴唇碰碰明繁的眼睛,眉心。
最后一路向下,深吻住明繁的粉唇,探索、搜刮,带着嫣红的舌尖起舞。控制欲和占有欲隔着温柔,透骨蔓延。
明繁也享受地轻哼,将身体的重量压向沈均,臂腕环住沈均的脖颈。
纤长粉白的手不安分地游离在他的后颈,耳后,时而插入头发里。
黑色与粉白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