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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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之搭在苏恻肩上的手停顿一瞬,将他拉入自己怀中:“怎么现在这么客气。”

苏恻头埋在傅淮之的胸前,感受着这单薄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度,让他重新在心中升起希望。

两人抱在一起很久,久到傅淮之以为苏恻已经睡着的时候,才从胸前的一片潮湿得知,苏恻在哭。

那么要强的苏恻,竟然在自己怀中无声的痛苦。

傅淮之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的心间涌出一股异样的情绪,但在甜蜜与酸涩交杂时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承认自己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但很快这份傅淮之幻视的幸福便在城门被打破,马夫将车停在已经枯萎的杨柳树下。

苏恻换了一套便于逃跑的衣衫,便在傅淮之的指示下往更偏僻的地方跑去。

冬日的黑夜漫长且寒冷。

苏恻用力地往前跑着,途中被小道上凸起的石子绊倒在地,掌心被石粒划破浸出血珠,他也不觉得疼痛。

往日茂密的草丛如今俨然变成一堆荆棘勾破他的衣衫,寒风灌入全身,他也只咬紧牙关,拼命跑向那远方的一处光亮之处。

当他好不容易跑至距离马车百米之遥时,看着马车前的马夫穿着如傅淮之口中一致时,他毫不犹豫地便登上马车,喘着粗气道:“快走!快走!”

马夫低地应了一声,驾着马车离开原地。

苏恻这才发现马车内的一切陈设像极了自己曾经的马车,棕熊毛做的毛毯铺设在车底,棕色软垫摆放的位置,甚至就连熏香的味道都和曾经一模一样。

马车轱辘碾过崎岖不平的道路,苏恻似乎听见什么异样的声音,掀开车帘发现四周皆是一片漆黑,瞧不出什么异常。

苏恻略微放松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入喉才发现竟然是自己最爱喝的牛乳茶就连其中的甜度都恰到好处。

傅淮之如此心细到这种地步吗?

苏恻心生疑问,但又掀开车帘发现自己的确正走在陌生的道路之上,他长舒一口气安慰着自己应当是自己多想之时,一阵困意涌上心头,不知何时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

苏恻再度醒来的时候,他一口气还未提上来,便在看见车门处那熟悉的身影,他的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萧怀那双在黑暗中迸发着阴森的精光,如同饿狼捕食般酝酿着一场如何将猎物撕碎的风暴。

苏恻甚至来不及思考,便拼尽全力去推萧怀,企图能有片刻缝隙能让自己从萧怀身边逃脱。

可在他伸出手的瞬间,萧怀便用一种能够捏碎他手腕的力量牵制住他的举动。

苏恻当即吃痛闷哼一声,用那双充满厌恶之情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萧怀:“放开我!”

萧怀却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挑眉欣赏着苏恻因疼痛而逐渐狰狞的面容,他用力一拉将苏恻拥入怀中,伸出舌尖舔舐着苏恻额上冒出冷汗,寒声道:“苏恻,今天的逃跑游戏好玩吗?”

苏恻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逃跑过程中的细枝末节。就算傅淮之计划的再天衣无缝,他们两人又怎么能够在满院那么多人的情况下那么快的走出院落,更别说往日看守自己的小厮从来不会随意离开院门。

苏恻青筋突起,奋力挣扎起来道:“你是故意的?你他妈是故意的!”

萧怀耸了耸肩,眸中酝酿着某种风暴,似有山雨欲来的气势,抬手抚上苏恻的脸,脸上带着一种悲悯的笑:“苏恻,你凭什么认为傅淮之有本事能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他就是一个连蛆虫都比不上的家伙,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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