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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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瓶,注射器针头插入密封的玻璃瓶里,轻轻一拉,就将□□溶液全部吸入针管里。

“会很快的。”警察安慰道。

张安宁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视线里只能看见越来越近的注射器针头,干涩的嘴唇惨白发紫,不停蠕动,四肢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挣扎,想要逃离这件牢房。

不要,不要,怎么能这样

他可是明星,是坐拥粉丝无数的大明星啊

这群人怎么敢,怎么能!

张安宁心声狂喊,可冷汗如同小溪一样,完全止不住,很快就将床单浸湿。

脖颈间一阵冰凉的刺痛,那瓶□□溶液还是被注射了进去。

张安宁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凉了下去,眼皮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一股痛不欲生的撕裂感慢慢传达四肢百骸。

恍惚间,他半睁半闭感觉到有人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然后就是一声模糊的“确认死亡”。

他死了?

可张安宁还是能看见这一切,他看着几个狱警纷纷走进来,围着自己身体说话。

正当他感觉到一阵割裂的荒谬时,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说话。

——“殷律师,你觉得是枪毙疼还是注射疼啊?”

——“没死过,不知道。”

——“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能动手,最起码得把他一片片割下来。”

张安宁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猛地转身,居然看见了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被他亲手分割剁碎的妻子,如今竟然站在面前。

那张曾经朝夕相处的脸上挂着猩红的微笑。

白帽白衣,手拿锁链。

“啊啊啊啊——”

张安宁没忍住,尖叫着跑开,跌跌撞撞朝即将要离开的警察伸手求救。

可勾魂索直冲他脖颈,硬是把他拖回到白素素面前。

张安宁浑身瘫软,死狗一样倒在地面,通红的眼眶钉在发青的死人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要,不要你走开啊——你不是死了吗——你已经死了,你不要来缠着我了——”

张安宁崩溃地呐喊。

白素素看着他死亡的过程,心情异常平静,此时看着他情绪达到惊慌的极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了。

她认认真真将张安宁从头到脚都扫视一通,最终停留在张安宁整张脸最为出众的眉眼上。

曾经,他就是用这双眼睛把她哄得不知道东西南北,心甘情愿给他铺路,成为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现如今再看,却发现也就那样。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自己死了,他也死了。

“素素,素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错了,我一直想找你忏悔,我真的错了。”似乎看出来白素素的身份不一般了,张安宁顺杆往上爬,连忙转变话术祈求,“我已经给你偿命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我们现在恩怨两讫,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白素素玩味地笑了笑,抬手甩给他一巴掌,完全没收力,将他的脸扇歪到一边。“嘶,还有点疼哈。”

白素素揉了揉手掌,“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以前是我觉得打来打去太掉身价,后来想打你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可算让我再见到你了。张安宁,你知道自己死了就好。”

她说着,一脚把张安宁踢地上,“你当初杀我的时候,也没想到天道好轮回,还有今天吧?姑奶奶死了还要在地府考公可全为了你。”

“什么?”张安宁感觉自己幻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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