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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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不该做就是不该做,没有自欺的余地。

她竟然是这种人啊。无怪她会歇斯底里地哭着对他喊“你究竟知道我什么”。

他道:“药罐在架子第三层。书挡到了。过来,我替你上。”

她拿着药罐,一半长发披在胸前,一半长发垂在背后,吻`痕斑斑,神色坦然,倒是他心里有鬼,不敢看。

“你看你把我咬的。亲也就罢了,咬我做什么?”

她坐到榻边,背对着他,将背后的长发尽数拨到单侧肩上。

乌发一拨开,他才看清昨夜究竟怎样吻过她,头一阵痛。

他昨晚究竟抽的什么风啊。

他蘸着一点微凉的药膏,覆到她肩头那个结了一半痂的牙印上,她登时轻嘶了一口气,羽扇般的长睫阖了一瞬。

他垂下眼。

怎么这么好看啊。

有时候,他真恨她那种美丽。

“疼么。”

他一点一点,将她身上每个渗血的印子都蘸上薄荷味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开。

“不疼。”

“所以,”他一面替她上着药,一面平静道,“你根本不会因为小伤叫痛的。”

她笑了一声,终于有一天,她能够给他看这一点,心里不免轻快,“别说小伤,我坠崖坠马都不会吭一声。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跳瀑布?”

他一时无话可说,手指轻轻带过她肩背上一道道发白的伤疤,抚摸着,激得她身上一阵酥痒:“怎么这么多疤。”

“细作都这样。”她语气完全无所谓。

“是往生门?还是别的……”

他说不下去了。别的任务,就是别的男人。

“都有。”她无聊转着自己长发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这般善待我。有时候,要吃点苦头。有时候,不仅那些男人,男人身边的女人也会给我吃苦头。”

“你爱过他们吗?”

闻言,她挑挑眉笑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种轻慢的恶意。

“全死了。你说呢?”

他沉默许久,最后只能垂下眼上药。

一直以为她柔弱。不想,什么苦都吃过。

“我当真是……从未认识过你。”

所以,她才会完全崩溃地对他喊,“我不知道你爱我什么”。

她赞同地点头,两腿在地上伸直了,一双纤足无聊地晃来晃去:“你知道就好。”垂着长睫,轻声地,出神一般,“所以,不要再说什么爱我。”

“那么,那些心疼我,也是演的吗。”他将药罐拧紧,放在一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不知为何,心里好似风雨飘摇中的浮萍一般无措也无依,唯一的法子是将她搂紧,可是就算搂紧,也不靠近,并且,他其实也不知道,是否仍该搂紧她。

“你指什么。”

她没躲,由着他弓下身子搂她,甚至由他把自己压弯了腰,耳鬓厮磨在一处。

他的心稍微落了实地,从她的指间扣住她的手。

“昨天。”

他吐血时,她那种惊慌和心痛,哄他的语气和方式,跟当年的楚皎皎倒是完全一个人。

“昨天,我没有演。”

得了她这句话,他又去垂首吻她的额角,手拨开了片片覆合的花苞,她委在他怀里,心弦被他拨弄着,又有些失神,游丝般的气从微张的唇衔入又吹出,被他吻住,封在口里。

她轻急呼吸着道,“再见面,就没有对你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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