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绮一行到来时,还没如何吃饭,她便强行拉着三人和孙朝一同,要去往郊外茅屋要辨个真切。而那张蓼,原本仰着脖子同样一鼓作气,却在面见了振鹭山来人后,放轻了语气,收敛了神色,偃旗息鼓。唯有赵如风一人趾高气昂,抓着柳轻绮细细数孙朝的种种过错,说一阵子就似要哭般,还得张蓼去安慰她。方濯呢,便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赵如风的头往张蓼那边偏一偏,又不动声色地移向柳轻绮,似要靠近他的肩头。他不声也不响,只瞧着赵如风的鬓角慢慢地覆上柳轻绮的肩膀,即将要倚靠上去时,他抬起手,一把拉了柳轻绮的手腕,往后一扯,便将柳轻绮扯离了方才的航道,后退两步,抵在自己身边。
他义正辞严地说:
“师尊,此事怕还有内情。”
“所以要问呀。”柳轻绮笑眯眯地回他。
“是啊,所以还要劳烦仙尊……”
赵如风的目光从前方移走,瞥了方濯一眼,口上殷勤,面上却冷冰冰的,令人生惧。方濯礼貌地回敬,微微笑一笑,眼神却只从她面上一扫而过。
这绝非善茬。
他不动声色地想着,收了收力气,感受到柳轻绮的一只胳膊磨蹭着他的肌肤,却同时已对这二人起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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