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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回相爷,是。”
张珉转过信笺,一字字读出大字所书。
旁边小字,简洁明了,道:好好干,不必忧心我,我一切都好,只是想你。
食指扫过微微突起的小小墨字,他蓦然格外想念她,恨不得马上能够见到她。
心念一动。
他转头入内,换上书生素净的交领长袍。
“我回去一趟,天明之前回来。”张珉翻墙前,这么对落影说。
捧着一堆供词的落影:“……”
亏得回府之前,已入宫见过陛下。
张珉绕走小巷间,很快就翻墙落入小院。
“嗷嗷嗷——”
小奶狗冲上来,恶狠狠驱逐不速之客。
张珉身形僵了一下,怕自己动手会捏死它,又怕它吵醒自家娘子,只好用箩筐将它装了,丢到隔壁。
他蹑手蹑脚入内室。
夜光昏暗,帏帐不明。
他坐到脚踏上,趴在床榻前,久久注视叶瑾钿熟睡的脸。
“其实我……”他低声说,“也很想你。”
哪怕白日已经见过,还是觉得不足以慰平所念,恨不得将她揣身上时时刻刻带着,就藏在胸口里,得闲就瞧上一眼。
可她终归不是物品,当肆意自在才是。
他撑起手肘,探头在她额角碎发上亲了亲。
第59章 娘子,我想……
五月初,人间已一脚迈进仲夏。
有道是细雨绿菖蒲,鸣蝉榴花燃,不过榴花此刻初开,不如牡丹芍药盛极,亦不如西府海棠明艳。
叶瑾钿看着隔壁墙头探出来的一支带露石榴花,只觉得它油亮可爱。
“嗷嗷嗷——”
小黄犬冲隔壁叫得凶狠。
“你怎么了?”叶瑾钿蹲下,摸摸它的脑袋。
小黄犬不会说话,急得一直用脑袋顶她,让她离开这里,不要靠近这个危险的地方。
叶瑾钿不明所以离开。
不过这是她最后一日歇息,她打算将自己近几年的笔记都阅览一遍。
三年的功夫,她于锤炼铁器一道上,定然还有不少新的感悟,若是停滞不前,便有些可惜了。
她抓紧跑去洗漱。
净脸时,杏果上的露珠滑落,滴在她仰起的额头上。
很轻,像吻上来一样。
这一枚杏果所赠的轻吻,让她心情好了一整天,恨不能燃灯续昼夜读。
次日复工,也是好事连连。
监正给她和罗东发下赏钱与象征甲等工匠的铜牌。
铜牌上正儿八经雕着他们的名字,还有在军器监所属的工房。
叶瑾钿稀罕地看了好一阵,才把它挂到腰上。
罗东打趣她说:“你连陛下亲掌的漠北军的甲等工匠身份牌都拿过,还稀罕这东西做什么?”
“这不一样。”叶瑾钿系上厚厚的襜衣,“这是我来到京城后,第一个凭自己能力拿到的身份牌。”
这意味着,她也算是靠自己在京城站稳脚跟。
罗东是个痴迷锻造武器的人,跟她闲话没两句,就开始扯到锻造铁器的事情上。
叶瑾钿拿出自己写的笔录:“我虽然有三年没有打过铁,但是这三年也没有闲着,走遍了京城所有的工坊,淘出所有相关的典籍,也上门访问过许多老前辈。”
她翻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