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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夏致又从上到下将韩惊蛰扫量了一遍。当时在宿舍看到他就觉得不太一样,虽然不至于脱胎换骨,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了些,原来是发生了那些事。
韩惊蛰的吃相不太文雅,不是说那种很邋遢的不文雅,只是他吃饭很快,而且吃什么都很大口,让人觉得他吃什么都香。
夏致没跟他一起吃过饭,唯一一次见他吃饭还是半年前见他在医院吃早餐。现在正儿八经地看着他吃饭,夏致觉得跟自己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夏致看着他,不自觉也吃了很多,最后两人竟然将一大桌菜基本都扫空了,夏致觉得自己有点撑。
饭桌上的氛围还算不错,并没有夏致想象中的沉默和尴尬。
韩惊蛰会回答问题,也会主动问夏致一些,两个人都没提从前的事,夏致也没问韩惊蛰为什么要找他吃饭。他们就像是普通的同事或者朋友关系,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一起外出觅食,吃了很美味的一餐。
现在他们要回家了。
从包间下来,楼下正是热闹的时候,服务员穿梭在人群之间,不断喊着让一让。
韩惊蛰去了趟洗手间,刚出来就看到站在过道旁的夏致正低着头看手机,旁边送餐的服务员端着明显超出承托力的餐盘路过,脚下突然一滑,眼瞅着就要朝夏致身上洒。
韩惊蛰快步上前,拉着夏致的胳膊把人往后拖了一下。
那碗滚烫的热汤一下子洒在韩惊蛰手臂上。
服务员的惊呼声和碗盘落地的碎裂声一同响起。
韩惊蛰被烫得瞬间收回了手,他拽着袖口就要往上捋。
夏致吓坏了,看到他的动作后立马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傻啊你,不能动。”
他拽着韩惊蛰急忙找到最近的洗手池打开冷水开始给他冲。
餐厅经理跟了过来,认出夏致后开始连连道歉。
“刚刚那个是个暑假工,第一天上班毛手毛脚的,他自己也吓坏了,我让他过来道歉。”
跟在他身后的服务员看起来确实年纪很小,这会儿也被吓坏了,急得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
韩惊蛰被夏致抓着手冲凉水,扭头对服务生和经理说了声没事。
夏致却比他还着急,“没事什么没事,那么热的汤。”
韩惊蛰看着他脸上的焦急模样,安抚道:“真没事而,汤是单人份的,我还穿了两层,应该不严重。”至少他现在冲着凉水感觉不是很疼。
冲凉冲了二十分钟,夏致的手一直抓着韩惊蛰,也跟着被浇了二十分钟,这会儿都红了。
韩惊蛰不着痕迹地在他手上摸了摸。
夏致没发现,拽着韩惊蛰出门,准备送他去医院。
一连两天都进急诊科,夏致有些烦躁,等待韩惊蛰包扎期间在外面来回踱步。
韩惊蛰出来时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里面的白衬衫从袖口被剪开,一直到手肘的位置,露出的小臂上缠了纱布。
“怎么样?”夏致焦急地上前询问。
“不严重。”韩惊蛰有些无所谓地说。
夏致总觉得他在逞能。
等从医院出来,韩惊蛰脸上的表情果然有些不对劲。
夏致问他:“是不是疼了?”
韩惊蛰这次没逞能,点了点头,翻出医生给开的止疼片干嚼了一颗。
夏致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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