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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兆雪确实在演戏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演什么角色都一个样子,干巴巴没有灵魂。
对戏过程中,风涟几次忍不住说她:“这里不能这么演,为什么遇到高兴的事就眉飞色舞?不同性格的人物表达心情的方式应该是不同的。”
燕兆雪老实巴交瞧着她,不敢说话。
风涟看了她一眼,忽然反应过来,收起脾气。
“算了,就这样吧,这个部分这么处理也行。”
她们花了两个小时对戏,但其实真正认真干活的时间不到一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腻歪。
燕兆雪总是念台词,念着念着摆出个什么动作,忽然坐不稳,“啊呀”一声倒进风涟怀里。
风涟想着她怀着孕,身体不舒服,舍不得对她发火,每次想要板下脸纠正她,再多想一想,还是算了。
这样的好日子,只有这一次,小咪以后再也享受不到了。
玩玩闹闹,很快到下午剧组开工,小柳跑到车边敲敲车窗,贴着车窗大声喊。
“老板,燕老师,导演喊咱们干活啦。”
风涟把车窗摇下来,小柳自动闭嘴,老老实实瞧着她。
风涟问她:“下午具体去哪儿拍?”
小柳办事妥当,专门向剧组工作人员询问过这个问题。
“要去前边那条巷子拍,拍一段打斗戏。”
打斗戏风涟知道,刚才对过剧本,小狸出门采买与小姐欢爱的助兴药品,回来路上遇到劫财劫色的贼人。
小狸多次反抗无果,最后只能把他们全部吃掉。
吃掉贼人,回到府中,小姐坐在房中等她已久,褪去她身上衣物时,嗅到她身上的血味,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说去后院偷了只鸡,宰掉炖汤,吃掉了。
后来她们做那种事情,小姐总嫌弃她臭,身上有一股味,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说那是穷酸味,比不上小姐身子娇贵,就连头发丝也是香喷喷的。
她们这部戏尺度还挺大,两人三天两头出现在床上抱着打滚,许多剧情在床上推进。
燕兆雪是个没文化的,不理解为什么要用这种单一的方式呈现画面。
风涟说这是一种艺术风格,具体地和她解释好几遍,她根本听不懂。
这场打戏动作不算激烈,小狸的性格属于那种一点亏都吃不得。
其中一个贼人只是推了她一下,下一秒就被她吸成一具干尸,浑身连一滴水都没剩下,风一吹化成一堆灰。
剩下几个贼人见状四散逃跑,小狸挨个把人捉回来,一块一块扯断,塞进嘴里嚼着咽下。
燕兆雪这段戏演得很顺畅,没有太多台词,全是各种动作表达,最多配上点变态可怖的表情,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那种戏。
导演一次没喊卡,顺着她的表演一直没停,她完全沉浸其中,自己把自己演得很爽,好像真成了大魔头,见人就杀。
后来一整段演完,她还意犹未尽,被风涟牵到一边坐着,趴在风涟膝盖上“嗷呜”“嗷呜”地叫唤。
她这样入戏,又故意把嗓子捏着,很有卖萌的嫌疑。
风涟由着她哼唧了会儿,没过多久她自己安静下来,风涟问她。
“怎么不叫了?”
燕兆雪软绵绵回答:“好累。”
现在是四点半,快到晚高峰,她们到吃饭的地方差不多一个小时。
如果五点出发,可能会遇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