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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芷柔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就在她几乎缺氧时,他忽然松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碾转至她耳廓,哑声问:“秀好看吗?”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单芷柔下意识地喃喃回答:“好看”
季伯聿动作一顿,捏着她的下巴,气极反笑,“单芷柔,你越来越会骗人了,刚还说没看。”
单芷柔回过神,对上他危险眯起的眼眸,小声说:“因为有一个特别好看”
季伯聿正要发作,却见她附在他耳边,带着一丝狡黠和娇憨,“像你。”
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他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里,声音含混不清,“本人就在这,你跑去看替身?”
“唔再也不看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他的吻吞没。
她在他手上抖得厉害。他吻过来的每一寸呼吸都异常滚烫。
单芷柔的胳膊无意间碰到一旁的遥控器,墙壁上的超大屏幕电视骤然亮起。
画面里,一个穿着深色衬衣,身材极佳的园丁,正握着水管,强劲的水流精准地灌溉着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朵,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单芷柔脸颊绯红,眼神迷蒙,一只手抓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吻密密麻麻,手到之处就像过电般。
她一阵呜咽,快要喘不上气,绷紧了月要低低地审因。
电视里水声作响,花朵在园丁手上摇曳着,水管来来回回,花瓣上的水珠越积越多,弄湿了园丁的裤子。
季伯聿埋下头,含住舌尖扫来扫去,单芷柔鼻尖泛酸缩紧,指尖掐着他的皮肤,忍不住出了声。
电视里的水声忽然停了下来,房间变得安静,她听见他闷口亨了声,带着点色气,听起来性.感极了。
他闭着眼来吻她,将她抱进怀里。
单芷柔疲软地伏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游移,忽然碰到一处凹凸不平的皮肤。
她低头,借着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看到那是一道已经褪成淡白色的疤痕,形状不算小。
她的心猛地一揪。
“这是是不是Tina说的,你受伤留下的?”她轻声问,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处伤疤。
季伯聿身体顿了一下,声音恢复了些平日的沉稳,“嗯。她倒是话多,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
“你当时很疼吧?”单芷柔又问,她有些心疼。
“还好,别听她夸张。”季伯聿的语气轻描淡写。
单芷柔抬起头,她没有再看那疤痕,而是伸出手,轻轻点在了季伯聿左胸心脏的位置。
温热的指腹贴着他沉稳跳动的心脏。
“我是说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心尖,“当时一定很疼吧?”
季伯聿怔住,眼底情绪复杂。
单芷柔看着他,“那时候你父亲去世不久,季氏那么大一个担子压下来,你其实也很希望有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可以依靠,可以信任吧?”
其实她是有一点懂这种感觉的。
季伯聿喉结滑动,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他沉默,单芷柔又轻声说:“其实你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绝情冷血,你很细心。”
她想起之前,“我第一次见你吃饭那次,是你故意没让服务生把那盘鱼撤走,还悄悄压住了转盘,让它一直停在我面前,对不对?”
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