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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也直接导致了常喜乐次日上课的精神恍惚。上学路上、包括上课期间,她总感觉有什么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可常喜乐每每四下观望,都没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在常喜乐再一次扭头寻找声源的时候,光荣地再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了。
“这位常同学,你在找什么?”这位老教师笑得和蔼,他对这个女学生已经眼熟了,每回上课的时候她看起来都有点心不在焉,然而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却总能回答出来。是个特别的小同学。
常喜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思绪却依旧被那奇怪的声音牵动着。这声音越来越急切,也似乎理她越来越近了;
“我在这,在这。你能看到我吗?”
这声音如泣如诉,简直像贴在她心口讲话,烧得常喜乐心慌。她急道:“我看不见!”
话音刚落,那个女声突然安静了。与此同时安静的是一整个教室。常喜乐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她。
完,蛋,了!常喜乐本来就在老师那查有此人了,可不能再当刺头了。
那位老师却笑了笑:“你做得对,在课上有困难要及时提出来,我们才好解决。平常上别的班的课,那帮孩子都恨不得挤到教室最后一排去,但这几天我看我们班有好多同学都自发坐到第一排了啊,老师非常欣慰!你也看不清黑板是不是?来来来,我看第一排还有个空位置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常喜乐只好硬着头皮收拾了书本,在寝室另外两人同情的注视下往第一排走——杨瑰司上完厕所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
与此同时自认为更需要同情的是为了避开常喜乐所以坐到第一排的那批学生。
他们齐刷刷地看着常喜乐,眼里满是抗拒:这位被老师盯上的常同学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第26章 上山天杀的谁拉我们小猫干苦力啦?……
因为出门得少,这几天常喜乐连见安平的次数都很少。等去完常乐山,大家就各自过国庆了,更见不着面了。
杨瑰司听常喜乐这样说,突然提议:“不如你问问他周末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常喜乐第一反应关心道:“和不熟的人同行,你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杨瑰司觉得莫名:“为什么要不自在?”
过会她突然笑起来:“打个赌吧,我猜他不敢去。”
不敢去的这个“敢”字就用得很巧妙。通常说一个人拒绝某个邀约,总用的理由是“不想去”“没法儿去”,但涉及到“不敢”,就说明他想去,但却有他害怕的东西在阻挠。
常乐山有什么值得安平害怕的东西?
常喜乐疑惑:“为什么呢?”
一旁的方信艾插话道:“据我的经验,可能是一个男人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爬完山,但又怕在女友面前丢脸,所以干脆不去。”
常喜乐无论如何都没法将这种俗气的理由和安平对上号。
任清点头附和:“但他看上去的确是文弱书生一挂的呢。
常喜乐试图维护安平的名誉:“不管我去哪,安平都会和我一起的。”
杨瑰司扬眉:“争执无益,总之你问问看就知道了。”
常喜乐问:“赌注是什么?”
其余三人齐声说:“谁输谁负责带晚饭!”
说问就问,常喜乐打开手机,开始措辞。
(T_T):[安平,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爬山?]
安平:[好]
安平:[你为什么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