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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小动作全被在场的其他两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用怕。
不就是个蠢人吗?蠢人也有沟通办法,只要掌握好了也能行。
于是我假装被他踢疼了,小声“嘶”一声,却没躲开。
听到我的痛呼,他更来劲了,于是加大了踢腿的力度。
刚开始还不疼,到后面就越来越疼。
我裤腿下的小腿肯定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
就这样任由他踢腿好一会,卡诺卡才感觉到疲惫的歇下来喘气。
一滴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下来,顺着流畅的面部曲线汇聚在下巴处,然后落在衣领上。
卡诺卡正想拿出手帕擦掉汗水,眼前就多了一张洁白干净的纸巾。
我笑容腼腆地看着他,将纸巾往他的面前又松了松,温柔说:“用这个吧。”
紧接着又是找补地说:“不用担心,纸巾是今天刚买的,不脏。”
卡诺卡有些愣然。
过了会,他嫌弃地撇嘴,“脏死了,我才不会用这种劣质的纸巾。”
我又把纸巾收回口袋,也不打算再对蠢货说弯弯绕绕的情话,而是直截了当询问:“那你还生气吗?”
“什么?”正拿手帕擦汗的卡诺卡又是一愣,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指了指布满灰尘脚印的裤腿,唇角的笑容腼腆又无奈,“我不小心冒犯了约西尔,你是他的朋友,所以替他出气。”
“现在你还生气吗?”
卡诺卡则是大脑短路了似的,卡卡顿顿没反应过来。
我很耐心。
把他当一个单细胞思考的草履虫就好。草履虫记不住自己的目的还要别人来提醒思考,这很正常。
过了大概三四秒,卡诺卡又被踩中了尾巴炸毛跳起来,“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他的面颊变得滚烫起来,舌头打了结似的不知道该怎么找词语来骂人,于是只能求助地看向另一边已经喝完了一壶茶的卡特勒。
“妈妈!”
卡特勒也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人似的,笑呵呵地安抚他,“诺卡,不要着急。”
“你看看你,总是这样急躁。而且这个年轻人已经向你道歉了。”
“她这根本不是道歉!”卡诺卡气急败坏,“她明明是在取笑我!”
我立刻无辜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取笑你。”
“啊!你就有!”卡诺卡更气了,“你利用约西尔嘲笑我!你还笑我因为他的事情生气!总之就是你的错!”
冤枉,我真没有。
我要取笑你根本不需要借用你的塑料小兄弟,我都是直接在内心骂你的。
于是我更无辜了,低垂下脑袋开始发挥技能,“好吧,只要能让你开心,你怎么说都可以。”
卡诺卡:……
“啊啊啊!太讨厌了!你这个家伙!”卡诺卡破防怒骂。
意识到无法从卡特勒这里得到支持,于是怒气冲冲地上来对着我的腿又踢了一脚。
我被他踢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抬头再看他时眼里充满迷茫和惊愕。
“哈!你等着瞧!我回去就把你的恶劣事迹告诉约西尔,我还要让他爸爸以后再也不做饭给你吃!”卡诺卡得意洋洋俯视我,高高抬起下巴,“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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