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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慈发挥社牛精神上前搭话,大妈也是好心人,看她一个小姑娘冻得瑟瑟发抖回不去家,骑车把她载了一段,闻慈一下车,把兜里一把糖都塞给她,不等拒绝就拎着行李跑了。
一路跑回家,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一股暖气扑面。
夹带着一股尘土的味儿。
闻慈把行李包放到玄关,反手关上门,她摸了下玄关处的鞋柜,一摸一手灰,离家好几个月没打扫过,房子变得到处都落了层灰,她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太惨了。
身上的厚棉袄陪自己度过西北,正好也脏兮兮了,闻慈把它脱下来,打算等会儿洗洗。
这棉袄右肩膀上还打了补丁,被闻小聪划破了,后来林姐帮她缝上了。
闻慈把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全部脱掉,晚上暖气温度高,只穿秋衣秋裤就行了。
她撸起袖子打扫卫生,先把整间屋子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换了床单被套,把自己换下来的衣裳扔进洗衣大盆里,已经气喘吁吁,抬起手腕一看,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她晚饭还没吃呢!
累了,闻慈把行李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吃的放厨房,干净衣裳也被火车熏入味儿了,洗衣盆放不下,她先堆到了椅子上,给自己下了点挂面当晚饭。
鸡蛋没有,青菜也没有,但银水寨带来的酱还剩一些,正好配着面条吃。
吃完饭,还得刷完刷锅,烧水洗澡。
等洗得香喷喷干净净,闻慈已经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她脸朝下把自己摔进松软干燥的被窝里,舒服地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歇歇了。”
她原地躺尸几分钟,翻过身子,仰头盯着微微泛黄的天花板想事儿。
明天就是腊八了,她的生日,徐截云说了要那天问她要不要在一起的。
要是他忘了怎么办?
闻慈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怒火开始蹭蹭往上冒,要是他真的把这事忘干净了,不管什么原因,她真的、真的会很生气的!
她翻个身,又忍不住想:他要是记得,但是出任务回不来怎么办?
这样的话,她心里会有点失落,但是部队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她还是会理解的……
闻慈自我劝慰了好半天,胸口还是堵得慌。
她气呼呼从床上坐了起来,生气地想着:他就算回不来,提前几封信或者打个电话也成啊?!现在好了,联系都联系不到——不,都联系上他爷爷了还没联系到他!
她生气地跑到厨房拿了片芒果干,也不管已经刷牙了,生气地开始撕咬。
她把晒得干巴巴的的厚芒果干当成徐截云,啃得咬牙切齿的。
可恶的男人,他太过分了!
闻慈吃完不得不去刷牙的时候更气了,她本来还想给他带超好吃的特产呢,现在,哼!在徐截云跟她主动告白之前,她是不可能分给他好吃的的!!!
……
第二天闻慈出门的时候,心酸得不得了。
有天理吗?说好了等她十八岁给她告白,结果还得她自己找上门——但她要是不来,徐截云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哪怕电话打到蓉城去,那也联系不到她。
她坐在公交车上越想越气,期待和担心交织,她的嘴都不受控制地噘起来了。
冲到军区大门口,闻慈气势汹汹:“你好,请问四团徐副团长在吗!”
岗哨记得她的脸,“同志稍等,我打个电话。”
岗哨进小屋里打电话询问,闻慈在外面冻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