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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截云:“……肯定是被他老人家扣下了。”
他加起来葡萄干和杏干收到了两斤左右,至于奶疙瘩,那是半点影子都没见到。
闻慈此时这么伤心,都忍不住要笑了。
她的嘴角刚刚扬上去,还没等徐截云高兴,就平平地压下去了,她抬起步子继续往前走,恹恹地道:“我昨天晚上回了白岭,等过阵子还要去首都,工作挺忙的。”
她随便说些什么,给他一点大脑活动的时间。
她刚回来就来军区找他,他这个榆木脑袋,不至于还想不到吧?
徐截云小心翼翼地点头,“我过阵子应该也可以去首都,白岭这边在收尾了。”
他以为闻慈听到这个,会高兴一点,但她还是无精打采地踢着脚边的石头。
他严肃起来了,“你是不是今天不舒服?”
闻慈:“……。”
她翻了个白眼,站定脚步,心一横,直接转身问了:“徐截云,今天是什么日子?”
徐截云下意识站定,“腊八。”
闻慈瞪他,“然后呢?”
徐截云看着她生气到发红的脸,总算知道她是在气什么了,他嘴角上翘,刚翘起45度,就被闻慈瞪回去了,他咳了咳,忙正色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四下看看,大道上一览无余,于是示意闻慈去旁边办公楼后。
闻慈气鼓鼓去了,这边避风,正好没那么冷了,她把湿漉漉的围巾往下拉了拉,严肃地盯着徐截云,质问道:“你是不是忘了?”
“没有,”徐截云发誓,“我只是以为你在生气,没敢和你说这个。”
闻慈怀疑地看着他。
徐截云好声好气地解释,“这个月我一直在外头出任务,昨晚刚回来,收到你后面寄来的信——我本来打算今天往蓉城打电话的,你不是留了旁边邮局电话吗?”
闻慈半信半疑,抿了抿嘴巴,还是不高兴。
徐截云看看四周,栅栏以外,就是空荡荡的野外,两人躲在办公楼后,附近谁也看不到,他小心翼翼握住闻慈戴着手套的手,看她没甩开,心里松了口气。
他连忙道:“今天腊八,我记得,我真的记得——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闻慈盯着他,脸色稍好些了,“真的?”
“真的,就在我宿舍里呢,”徐截云露出一个笑来,左脸一个单酒窝看着有点讨好,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他紧张地问:“你还记得我们在公园里的约定吗?”
闻慈板着脸道:“是什么来着,我忘了。”
徐截云一愣,虽然知道她肯定是故意逗他,但还是有点急了,他压低声音喊道:“你说的——不我说的,今年你的腊八生日,我们要在一起的!”
闻慈忍着没笑,仰起脸故作回忆,“是吗?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徐截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闻慈的手,把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他弯下腰和闻慈平视着,郑重其事地问:“闻慈同志,请问,你愿意和我结成革命战友吗?”
闻慈心口一阵发热,也许是太过紧张,甚至浑身发软。
她轻吸一口气,郑重道:“我愿意。”
下一秒,她感觉腰间一紧,被人抱起来转起圈圈,失重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尖叫,反应过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脸埋在了徐截云的肩膀上,咬着唇笑。
……
徐截云的宿舍整洁空荡的像个样板房。
他的床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