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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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人家似乎并不念她们的好。

梨花当即冷了脸,“婶子,当时答应带你们去奎星县,并没指定你们坐哪辆车,你若不想跟我们同路,离去便是。”

她是想拿到过所离开戎州,却也不会认人拿捏。

她问沈七郎,“你怎么说?”

“牛车是你们的,你尽管安排。”沈七郎扯他娘的衣袖,“赵家也不容易”

“我们就容易了?”沈母像中了邪,大力推他,咆哮起来,“我们好心帮衬路边难民,结果害死了你爹不说,还让你兄嫂死得那般凄惨”

提到过世的家人,沈七郎眼里起了雾,“都是我的错。”

是他头脑发热给孕妇点心以致被人盯上,是他害死了家人,“娘,你打我吧。”

沈母别开脸,眼泪流个不停,忽然,一双小手伸过来,缓缓擦拭她眼角的泪,沈母崩溃,“我的大郎啊,娘没有照顾好元宵啊”

梨花看她一眼,出去让人把没生病的孩子抱过来,然后让人在车棚前后挂上两层帘子,让孩子们尽量待在车里。

另外,她让赵广安写了份契约书,若沈七郎不能帮她们办到过所就卖身为奴服饰她们。

沈母骂梨花诡计多端。

梨花满不在乎,“这还是婶子你给我提了醒,你娘家兄弟是县令,进城后故意刁难我们怎么办?”

她提醒沈七郎,“别忘了把手实给我。”

拿了沈家手实,不怕沈母过河拆桥。

因着这事,一晚上沈母都垮着一张脸。

翌日,在离奎星县县城十来里的官道上,终于看到了活人的影子。

族里人非但不兴奋,反而更愁了,梨花撩帘子出去后,赵书砚指着前面说,“那些人在咳嗽。”

且咳嗽得很严重。

一夜过去,族里没什么人咳嗽了,但头疼症没得到缓解,为了尽早进城,所有人都强撑着的。

梨花听到咳嗽声了,“咱们的艾蒿还有多少?”

“没了。”

艾蒿随处可见,因此备得并不多,赵书砚道,“药也喝完了。”

“那找块阴凉地熬药。”

前几天歇息,尽量往数多草深的地方走,如今顾及疫病,熬药也不会离开官道。

后头的人问梨花,“咱晌午能到吗?”

一宿没睡,大家伙的脸都有些肿,犹记得刚离村那会,彼此还会调侃两句,现在似是习惯了,梨花道,“能,咱们多熬些药,官差不让进的话,咱们就说是进城送药的”

骗人这事已经很熟悉了,族里人应下,“税银怎么办?”

“沈家人有钱。”

沈母听到了,又是一通骂,不过沈母长得温婉,即使歇斯底里的骂人,众人也只当她承受不住丈夫儿子的死,不会往心里去,“沈家嫂子,我们的钱买了牛,实在拿不出税银了。”

沈七郎替他娘回,“我身上还有些值钱的首饰,交税银足够了。”

既得了话,就没梨花忧心的了,“咱要多挖些艾蒿回来。”

石膏用得差不多了,药材要留着秋凉后用,暂时只能挖艾蒿,梨花说,“到时把口鼻巾泡一泡。”

药水泡过后再晒,鼠毒会减少许多。

有人问,“我能泡一下衣服吗?我家狗子发了一身汗,我想把他的衣服洗了。”

城里有护城河,还有井,不会缺水,梨花道,“可以,不过要分开泡。”

“好吶。”

都知鼠疫会死人,二堂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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