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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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出来,“那家人干啥了?”

“院里的蝗虫堆得跟座小山似的,他们喊着要拆门窗做柴火呢。”

“哎,官差怎么就没把这帮人抓走呢?”

官差来时,附近院里的人都看到了,本以为官差会把这群人抓走,结果草草问几句话就了事了,老妇道,“待会问问隔壁,实在不行,咱报官得了。”

“没用的,县衙的监牢已经塞不下人了。”

“那怎么办?”

“咱避着他们吧。”妇人把捡来的蝗虫丢进装水的桶里,“我看那些人烤蝗虫前也没洗洗,不怕吃了生病吗?”

大夫说了,小动物容易传播瘟疫,要她们谨慎食用,而那群人好像一点也不顾忌。

“咱过咱的,别管其他。”老妇钻进灶房,“这批蝗虫熟了,你快把肉挑出来给大郎端去。”

“好。”

家家户户都在烤蝗虫,梨花让菊花婶们蒸粗粮饭,把蝗虫肉拌在里面,另外撒些盐,香得人直流口水,连素来不爱粗粮的老太太都吃了大半碗。

别觉得大半碗少,这是梨花分了一半给她的。

族里每顿煮多少粮是有定数的,今个儿梨花破例让人多煮些,保证每人半碗,不论大小。

她分了一半给老太太,剩下的一半给了赵广安。

赵广安不要,“都给我了你吃啥?”

“我吃不下。”梨花倒不是撒谎,闻着香味时想吃,真到饭点又没胃口了。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让大夫看看?”赵广安端着碗,忧心忡忡,“你四爷爷不知哪天能好,你可不能再生病了啊。”

“我没事,可能前两日吃太多鸡肉了。”

那几只鸡全被她塞到棺材里了,期间元氏问过一回,她的回答是吃了。

元氏不信,可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为此还跑到赵书砚跟前说梨花坏话,赵书砚不耐烦,敷衍道,“奶都没说什么,你就别说了。”

元氏哭诉,“你奶就偏心她们父女,也不想想咱的难处。”

赵书砚回了句,“哪能,奶对我也挺好的。”

因为这话,元氏现在都不搭理赵书砚了,觉得他翅膀硬了故意挤兑自己,这些还是刘二婶告诉梨花的,她跟刘二是长工,出门在外,不服侍老太太时就照顾元氏她们,没少听元氏发牢骚。

想到这,梨花问赵广安,“阿娘没回来,你怎么没跟堂伯她们出去找她?”

赵广安扒饭,奇怪道,“我为何要找她?我出门不归家她也没来找我啊?”

他放下筷子,瞅了眼院门,“她外出办事,办完事自然会回来,我去找像什么样子?”

赵广安说,“反正我出门是不希望有人来找我的。”

以己度人,他既不喜欢,又何苦强迫别人?所以这些年,邵氏做什么他都不过问,便是邵氏只关心儿子在他看来也是夫妻俩一人带女儿一人带儿子而已。

毕竟儿子生病寸步不离守在床前的是邵氏。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你担心你阿娘了?”

如果没有那段记忆,梨花虽然气邵氏耳根软,却也会担心她的安危,可想到她受大伯母撺掇要卖她,她心里就淡然了许多,“她出事了阿弟怎么办?”

“也是。”赵广安咽下嘴里的饭,“让你阿弟找她去。”

“”梨花嘴抽,“阿弟多大点?出去被人拐跑怎么办?”

有时她都想掰开赵广安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啥,邵氏作为他的妻子,关心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为何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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