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80-90(19/30)

兴冲冲的跑来告诉他儿子提着竹篮去叶家了,背影火急火燎的,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似的。

自古以来,入赘都是遭人不耻的事,儿子这般行径,分明在丢他的脸。

尤其多田爹那句,‘书砚都入赘去叶家了,我家多田当上门女婿也没啥丢脸的’,多田凭什么和书砚相提并论?还不是书砚自己贱的。

听老太太骂他黑心肝,他气红了脸,“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笑话我们吗?”

回想多田爹的语气,委屈涌上心头,连带着嗓音也沙哑了几分。

老太太察觉到了,以为他吼自己,脸色变了变,“凶什么凶怎么着,翅膀硬了,想不认我这个娘了是不是?”

“”

简直鸡同鸭讲。

赵广昌气红了眼,随即恶狠狠的瞪向梨花。

一切都是她挑起来的。

梨花置若罔闻,安抚老太太道,“大伯约莫在外受了什么气,阿奶你就莫再骂他了。”

赵广昌的人缘比不得从前,但要说谁敢给他气受是不可能的。

梨花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在外受了气就把气撒到亲娘头上,以老太太的性子如何忍得了?

果不其然,老太太勃然大怒,“长能耐了啊,在外是笑面虎,回来就当疯狗乱咬人是不是?”

她丢了手里的绳子,指着赵广昌鼻子骂,“你要不想过了就出去单过”

赵广昌哪儿敢分家?族里人会戳他脊梁骨不说,真分出去,在族里的地位恐怕更是一落千丈。

捋清楚其中利害,他不得不服软,“也不知大郎怎么样了,咱家的褥子软和,到了叶家,恐怕顶多一床塞树叶的被子,这么冷的天,染了风寒怎么办呀。”

天刚黑那会,老太太也有这种担忧。

他当时这么说,老太太或许会体谅他,然而现在只觉得他故意转移话题。

“你要不放心,给他抱床被褥去,儿子成亲,做爹的没有表示怎么行?”老太太说,“老三这个做叔叔的都送了一身新衣呢。”

赵广安素来不爱掺和到兄长的事情里,悻悻的缩起脖子不吭声。

衣服是梨花送的,他没做什么。

老太太却催起赵广昌来,“还不赶紧去!”

大房就一床被子,给了赵书砚他们怎么办?

赵广昌下不来台,目光转向赵广从,“二弟送什么了?”

赵广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上的草帽,“我回来得晚,那时书砚已经走了。”

没送就没送,扯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赵广昌发现二弟愈发圆滑了,正想以同样的借口敷衍过去,但听赵广从气死人不偿命道,“我虽马虎大意,但大兄你这个当爹的想必不会让大郎一穷二白的离家的。”

“”

不是有老三送的新衣吗?咋就一穷二白了?

赵广昌气噎。

自知站不住理,他裹紧衣服,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老太太朝他背影呸了句,“他真要将你大兄放在心上,你大兄会毫不犹豫去叶家?还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梨花给她顺气,“可不是吗?”

“不行,明天就找你四爷爷,让他把你大伯他们分出去。”

梨花也不想跟大房搅在一起,但赵广昌跟元氏都是会来事的,真分了家,不知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所以还是留在眼皮子底下好点。

她劝老太太道,“降温了,大家忙着烧炭做竹甲,哪有工夫建屋子,等暖和后再说吧。”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