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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动天捧腹大笑,良久,才直起身子,眨了眨眼,笑得如沐春风说道:“何止,你应该被评为感动四洲六界的最讲义气兄弟,好兄弟,今夜还来吗?”
一听毛动天这么问,吓得脸都白了,如临大敌一样,抖抖颤颤得说:“以前,咱们,在,在,寺院听经时,你,没听过戒银鱼?”
毛动天不解,问道:“银鱼?那东西是海里的,我从没吃过。”
楚子虚说道:“就是戒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一只童子猫也没什么不好,元神里精纯阳气不会外泄,有助于你修炼。”楚子虚心里盘算着,按小猫的性格肯定还会十分诚恳的说“好,我戒”。
谁知,这毛动天一改往日的套路,单手勾起楚子虚的下巴,目光捕捉到楚子虚的桃子眼,朝他展颜一笑,道:“戒色?不戒!你先主动招惹我,叫我念禁书,激我泄阳气,你就要负责到底。”
楚子虚一脸惧怕的神情,恐惧的望着毛动天,凄凄惨惨道:“小猫,猫哥哥,好爹爹,活祖宗!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儿上,求你饶了我吧。”
毛动天拿出药膏,一边往楚子虚的伤处上药,一边说道:“年少?我记得,我还是个奶猫的时候,你已经是无定山的鼠霸了,在水月寺横行作恶多年,按理说,你合该比我还大一些年岁?叫什么哥哥、爹爹,不知廉耻。”
药膏冰凉涂到楚子虚的患处,楚子虚倒吸一口气。
“嘶,轻点,小猫。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呀。对了,说话,你是不是对脖子有着特别的执念。”
楚子虚指着自己的脖颈道:“我刚想起,以前和我打架时,就老是咬我脖子,后来在寺院大火中救我,差点给我脖子咬断了。这疤过了几百年刚刚淡化了。这次,你又咬的这么狠力,你看看,都流血了,你是不是咬我脖子有瘾。”
楚子虚在说这些话时,表情懵懂无知,眼神如山涧的溪水般清澈,石中火的一个交汇,看得毛动天心砰砰狂跳。
毛动天故作镇定,一本正经的答道:“猫科动物,在交合时,会咬住对方脖子,以防伴侣逃跑。这是我的天性,猫的本能。”
楚子虚打抱不平得说道:“这能不逃跑么!?!公猫自带武器,你们猫科动物的交合真残忍,我能感受到母猫有多可怜。也罢,也罢,牺牲一只公鼠,幸福千万母猫,本鼠就当做行善积德了。
毛动天神态难懂,面色潮红,直勾勾得端详着楚子虚,欲言又止。】
楚子虚把手从湖中拿出,问道:“小猫,你当时想说什么?”
毛动天淡然道:“忘了,姑妄无言而已。”
楚子虚捏住毛动天的下巴,笑道:“你是不是当时想对我表白,说你不会和母猫一同,只想与我这只臭老鼠做这事儿。”
毛动天脸上透出一抹粉红,想低头掩饰,下巴却被楚子虚捏在手里,无处躲避。
见到毛动天这般窘态,楚子虚甚是满意。
楚子虚松开毛动天的下巴,捏了捏眉心,屏气凝神片刻,又问道:“小猫,看我那时候真傻,在你最需要女人的时候,我主动献身做你的女人,还认为自己是帮好兄弟度过春潮期。”
毛动天不语,眯着眼,歪着脑袋低笑几声。
楚子虚睫翼扇了几下,凑到毛动天的耳旁,低声道:“十年前那次,你做坤修,伺候的我舒服极了,我现在仍回味无穷。首席大师兄真乃可攻可守,神乎其技。”
毛动天顿时面红过耳,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女子擦上了胭脂。
楚子虚眼神风流诱惑,捏了一把毛动天的脸,又问道:“小猫,说实话,你喜欢做乾修,还是坤修?你觉得哪个更舒服?-->>